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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
卡卡西看著白牙的照片，第七班的合照。
不合格的隊長、不合格的伙伴、不合格的兒子......
深深地自責席卷著卡卡西。
仿佛自己與四周的黑暗融為一體。
想要掙脫黑暗。
但這片黑暗，好似有意識般，生長出無數只黑手，將自己的腳牢牢抓住。
不斷往深淵里拽下去。
他意識又變得有些模糊。
片刻之后。
卡卡西再次驚醒。
午夜兇琳就像是揮不去的夢魘。
時刻提醒著他，兩個隊友，一個是自己間接導致的死亡。
一個是自己直接導致的死亡。
不論其中原因為何。
卡卡西是這么認為的。
他曾一度放棄自己。
如今在見到在蒼梧的培養下茁壯成長的鳴人。
他又一次陷入了自責中。
水門老師和玖辛奈師母生前也如此照顧自己。
結果自己卻沒能在他們的孩子最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
卡卡西緩緩起身。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眼眸低垂。
篤篤篤——
這時，敲門聲響起。
卡卡西開門就見滿臉笑容的邁特凱。
“喲~卡卡西！”
那招牌式的動作。
閃閃發光的牙齒。
似乎在這一刻，照亮了在深淵中掙扎的卡卡虛。
“剛從蒼梧那里過來，蒼梧讓我提醒你，吃飽一點~！”
邁特凱說話時眉飛色舞。
嘴角還殘留著油漬。
卡卡西無奈一笑。
“多謝。”
邁特凱進屋，拿出從蒼梧那里打包來的飯菜。
瞥了一眼垃圾桶。
滿滿的紙巾。
邁特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咳咳...話我帶到了，還要回去加練，先走了！”
邁特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卡卡西抬手拉住邁特凱。
“抱歉啊，這兩天有點感冒。”
邁特凱自然是連連點頭表示理解。
但腳步卻一點都不慢。
片刻之后，卡卡西看著滿桌飯菜。
“吃飽一點...”
卡卡西心中有些感動。
隨即又釋然了。
“難怪那么多女生喜歡那家伙。”
“我要是女的......”
卡卡西沒說下去。
洗漱過后，便開始干飯。
半晌，卡卡西一頓風卷殘云后，飯鍋空了。
桌面上的佳肴也全進肚子了。
他美美地打了個飽嗝。
“好久沒有吃得那么暢快了。”
半時辰后，飛機降落。
卡卡西進入夢鄉。
“啊——！！！”
又一次。
午夜兇琳再現。
卡卡西驚出一身冷汗。
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視線變得模糊。
忽地，窗外的灑下的月光好似被什么東西遮擋了。
地板上出現那東西的輪廓。
卡卡西卻沒有注意到。
他心神還沉浸在夢中。
脊背發涼，心也跟著涼了幾分。
片刻之后，卡卡西終于察覺到了異樣。
抬頭一看。
就見原本該是月光灑下的位置，出現了一道身影。
卡卡西瞳孔猛地一縮。
連忙伸手揉眼睛。
還以為自己沒有睡醒。
只是，那道熟悉的火紅色的身影，卻那么真實。
真實的就好像真的存在一般。
“玖辛奈...師母...”
卡卡西呢喃一聲。
然，師母這兩個一出。
卡卡西就愣住了。
隨后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果然是因為我太過于失敗了...玖辛奈師母一定很生氣吧？’
那一頭漂亮的紅發無風自起。
一二三四...正好九條。
卡卡西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有些木訥地起身。
看著已經進入暴怒狀態的玖辛奈。
聲音有些哽咽。
他潛意識里認為，很快玖辛奈就會像琳一樣。
對他說一些溫柔的話。
緊接著，畫風就會變得詭異。
脖子也跟琳一樣，直接歪成九十多度。
“對不起......”
卡卡西直接閉上眼睛。
聞言，玖辛奈愣了一下。
俏臉上浮現疑惑之色。
隨后就猶豫了。
揚起的拳頭頓在半空。
看著可憐兮兮的卡卡西，玖辛奈有些不忍心動手。
可無意間，玖辛奈眼角余光注意到卡卡西床頭的親熱天堂。
砰——
下一秒。
原本臉上滿是生無可戀之色的卡卡西，腦袋直接空白了。
一只小小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的臉上。
瞬間，卡卡西的臉變形了。
像只青蛙般，被一拳打飛。
又在半空轉了幾圈后，親吻地板。
“這...怎么會...怎么會這么真實？”
卡卡西猛地睜開眼睛。
但下一秒，眼前金光大盛。
回頭看去。
正是玖辛奈背后射出的金剛鎖鏈。
視線往上移。
就見蒼梧坐在窗戶上。
雙手一攤。
表示愛莫能助，你自己享受吧。
卡卡西愣住了。
思緒一閃。
時間回到兩個半小時前。
邁特凱帶來飯菜，還說蒼梧讓自己吃飽些。
就玖辛奈現在的狀態而言...這無異于是讓自己做個飽死鬼啊！
等等！
玖辛奈師母不是已經死了么？
為什么會......
沒等卡卡西發問。
身軀便被金剛鎖鏈捆住。
嗖——
下一瞬，卡卡西被送到玖辛奈面前。
“你做得很好。”
玖辛奈冷哼一聲。
卡卡西張了張嘴，剛想說話。
但，迎接的他的是，如狂風驟雨般的拳頭。
不對，是——‘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
痛——！！！
太痛了！！！
這種深入靈魂般的疼痛。
喚醒了曾經的記憶。
這就是愛的鐵拳么？
怎么會這么痛？
沒一會，卡卡西就眼一翻，直接昏過去了。
玖辛奈還不解氣。
用九尾查克拉給卡卡西治愈一下皮外傷。
金剛鎖鏈卷來卡卡西的枕頭。
隨后隔著枕頭繼續連續毆打。
咚——
一拳落下。
卡卡西又睜開眼睛了。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玖辛奈師母...你怎么活過來了？”
咚——
玖辛奈又是一拳下去。
把卡卡西打成‘蝦哥’。
“我復活了你不開心？”
“還有，不要叫我師母。”
呃...
卡卡西捂著肚子喘息。
具體發生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好像有點死了。
“哼！”
“真想讓你看看你那個火影老師。”
玖辛奈滿臉嫌棄地將卡卡西摔到一旁。
“虧我當初那么疼你們。”
“這么多年，你連一次都沒有看過鳴人。”
“算了，打死你，我都嫌臟了手。”
聞言，卡卡西忘記了疼痛。
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認錯般地低下頭。
見差不多了，蒼梧便跳下窗戶。
輕聲道：“卡卡西也有自己的苦衷。”
“這些年他同樣過得不好。”
玖辛奈撇了撇嘴，雖然還是有些不解氣，但已經變成了對卡卡西的不爭氣而生氣。
“笨蛋一個！”
說罷，玖辛奈就不想看那一副要死不活的卡卡西。
只是，很快玖辛奈又有些擔憂地看著卡卡西。
她也知道自己的力量非同一般。
可別真打死了。
“蒼梧...要不帶回去讓綱手姐姐看看吧...我沒控制好力氣...”
蒼梧：“......”
“沒有太嚴重的傷，休養幾天就好了。”
“嗯~”玖辛奈這才安心一點。
主動在卡卡西面前，挽著蒼梧的胳膊。
卡卡西：“？？？”
玖辛奈師...被蒼梧泡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