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商言展露出來的實力,依然讓葉紫鳶極為震撼。
她神色復(fù)雜地說:“小徒兒,你這等天賦,務(wù)必要嚴格保密。”
“否則一旦暴露,其他宗門或者敵人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來襲殺你。”
她想到自己那位驚才絕艷的父親,曾經(jīng)與掌門師伯周百道兩人并稱為宗門雙子星。
被評為最有可能成為玄元宗數(shù)百年來第一位煉虛境的強者。
但最終卻不知所蹤。
這也成為葉紫鳶難以平息的心魔。
李商言苦笑道:“師父,已經(jīng)有人動手了!”
葉紫鳶聞言神色一凝,嚴肅地說道:“什么情況?”
李商言便將這次他去森羅秘境試煉,并遭遇天雷宗雷影上人襲擊一事詳細說了出來。
最后李商言問道:“師父,那個雷影上人是來自天雷宗,這是什么宗門?”
說著他從儲物袋將雷影上人的令牌取出來遞給葉紫鳶。
而葉紫鳶聽到“天雷宗”三個字之后,神色變得極為凝重以及難看。
葉紫鳶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走吧,隨我去見掌門師伯!”
“啊?”李商言萬萬沒想到葉紫鳶竟然是這個反應(yīng)。
他只好一頭霧水地跟著葉紫鳶朝著山頂?shù)淖谥鞯铒w去。
有葉紫鳶的帶領(lǐng),他們兩人直入宗主殿后堂。
恰好周百道此時有空。
見到兩人過來,他的臉上立刻露出和善的笑容,輕聲笑道:“紫丫頭,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葉紫鳶神色不善地說道:“掌門師伯,我的小徒兒在宗門內(nèi)都被人偷襲,宗門是這般保護弟子的嗎?”
原本一臉和善的周百道,神色一凝,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身上迸射出來。
整座大殿之內(nèi)桌椅、擺設(shè)竟然無風(fēng)而動,搖晃不止。
他寒聲問道:“什么情況?到底是誰干的?”
葉紫鳶用眼神示意了下李商言,他立馬會意。
他先從儲物袋中,先取出一枚令牌遞給周百道。
隨后又取出一具尸體放在地上,赫然便是雷影上人!
李商言說:“掌門、師父,弟子在森羅秘境中試煉,遭遇此人偷襲。”
“幸虧弟子僥幸突破金丹期,僥幸擊殺此人,否則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隨后,他又將其中的一些細節(jié)詳細敘述出來,包括他與雷影上人的對話。
聽完之后,周百道并沒有第一時間詢問天雷宗和雷影上人之事。
反而震驚地看著李商言:“如果本宗沒記錯的話,你似乎入宗才兩個多月吧?”
李商言知道他在震驚自己的修煉速度!
因為他的修煉天賦確實有些過于駭人聽聞!
就連那些超級宗門,甚至是傳說中的仙人,修煉速度也不過如此吧?
而李商言還是生活在一個靈氣貧瘠、修煉資源匱乏的時代。
葉紫鳶說道:“商言的天賦還算馬馬虎虎吧,否則也入不了我的眼。”
但那比AK還難壓的上翹嘴角,顯然對李商言的天賦還是極為滿意的。
周百道聽到這話,腦殼有些嗡嗡的。
“馬馬虎虎?”周百道差點叫了起來,“如果這還叫馬虎,那我們不得羞愧死?”
“掌門師伯,商言的確是個特例。”葉紫鳶繼續(xù)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他的進步速度,既是他的福祉,也是他的災(zāi)禍。
“天雷宗雖然是一個霸主級的勢力,但他們也經(jīng)常會干出襲殺其他宗門的行徑,實在令人不齒。”
“而且,當(dāng)年我父親的失蹤也跟他們逃脫不了干系!”
說到這,葉紫鳶的神色帶著一絲冰冷!
李商言神色一凝,他雖然沒聽過天雷宗,但從雷影上人的語氣中也可以聽出,天雷宗的實力肯定比玄元宗強不少。
他連忙問道:“敢問,這天雷宗到底是何來頭?”
周百道說:“我們玄元宗雖然在方圓十萬里之內(nèi)算是勢力不錯的宗門之一,但其實并不是最強的宗門。”
李商言問道:“比我們強的是青云宗?亦或者就是這個天雷宗?”
周百道失聲笑道:“青云宗雖然還不錯,但跟我們只不過不相上下罷了。”
“但你說的也沒錯,比我們強大的正是天雷宗。”
“事實上,曾經(jīng)有修煉者對修仙界各宗門進行排行,雖然不一定準確,但還是有一定參考價值。”
“像烈劍宗、焚天谷、靈虛派之流只有元嬰期修煉者的宗門,只能算是二三流勢力。”
“我們玄元宗屬于一流勢力,與我們同級別的宗門大概還有十幾個。”
“而在一流勢力之上的,還有五大霸主級勢力以及兩大圣地!”
聽到這話,李商言有些驚訝。
沒想到掌控四大世俗皇朝,擁有化神期以及十來個元嬰期強者的玄元宗,竟然只能算是一流宗門。
那霸主級和圣地的勢力得有多強?
擁有的地盤得有多大?
掌控的財富……得有多少?
擁有的美人…………咳咳……想多了!
李商言連忙問道:“那怎樣才能稱為霸主級勢力?”
周百道說:“至少要擁有合體期的修煉者,才能算是霸主級勢力。”
“至于圣地,老夫也不知道,也許是擁有大乘期亦或者渡劫期的吧。”
李商言好奇地問:“如果擁有仙人的宗門呢?”
周百道長嘆一口氣說道:“其實所謂圣地甚至霸主級勢力,都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仙人的宗門。”
“然而,如今修仙界資源貧瘠,仙人已經(jīng)數(shù)千不曾出現(xiàn)。”
“現(xiàn)在別說是仙人,就是合體期的修煉者都出現(xiàn)的極少。”
“更別說那些大乘、渡劫期的修煉者。”
李商言問道:“那您剛才說圣地之中存在大乘期、渡劫期的修煉者?”
周百道點點頭說:“是的,但他們都至少是千年之前才成為這等大修士的。”
“而且,自從他們突破之后,他們就從來沒有出過宗門。
“除非遇到宗門的生死危機,他們也不曾出過手。”
“都是作為宗門最強底蘊的存在。”
李商言瞬間懂了,這些人就跟都市世界中某些大國一樣,都是核武器般的存在。
輕易不出動,一旦出動,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李商言問道:“原來如此,那就跟我們宗門的太上長老一樣,都是待在宗門內(nèi)潛修?”
葉紫鳶說道:“不錯,如今天地間的靈氣,不足以支持化神期以上的人隨意出手。”
“現(xiàn)在各大宗門基本都是靠元嬰期及以下的修煉者在外行走。”
聽到這話,李商言心中一松。
他之前總感覺這個世界太危險了,說不定哪天就被某個大修士隨手碾死。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金丹期了,距離元嬰期不遠矣。
只要他不是瘋狂作死,想必那些被困在宗門內(nèi)的大能也不會輕易出手來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