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人把顧硯修和林昭昭的往事發出來了,還挺勁爆的,嗯……老大你自己看看吧,我覺得咱們不用多此一舉,免得暴露。”
竟然還有其他人找他們的麻煩?
江從綿打開社交平臺,頭條便是兩人的緋聞。
也許不能說是緋聞,二人過去的確有一段,只是這片帖子編輯的內容是否屬實,還有待查證。
帖子寫得十分詳細,從認識到相愛,再到分手重逢……精彩的文字描述配上有年代感的圖片,還真像那么回事。
圖片里兩人擁抱,牽手,親吻,甚至還有……
江從綿切換回了聊天框,嘴角微揚。
“照片是p的,不過還挺真,你給我查查帖主最近和誰有過來往,搞清楚這篇帖子內容的來源。”
她已經看過帖主的主頁了,只是一個有一定量粉絲的營銷號,背后一定有一雙手在推動這一切。
發消息時,林昭昭各種茶言茶語就沒消停過,當真不怕隔墻有耳。
江從綿稍稍走遠了些,故意逐漸放開腳步,噠噠聲響起,病房內聲音小了很多。
推門走進,林昭昭立刻站起:“姐姐,外面情況怎么樣?我……我馬上就走,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先坐下。”
顧硯修冷臉看過來:“從綿,你不是說你和商寒夜不熟嗎?他都親自送你來醫院了,這就是你說的不熟?”
“你不信我?”
江從綿從容坐在床邊,挨個查看放在床頭的各種檢查單:“當時我突然昏迷,就算不是商寒夜,也會有其他人送我去醫院,倒是你,顧硯修,我都昏迷了,你居然不關心我的身體情況,卻在護著某些不相干的人,你什么意思?”
一番話直戳痛點,顧硯修臉色瞬間紅成了豬肝色:“你少狡辯了,你昏迷的時候商寒夜第一個沖到你身邊,至于昭昭,她是我朋友,怎么就成了不相干的人?”
第一個沖過來的?
江從綿不免驚訝:“他單方面的行為與我無關,硯修,你真不信我?”
她算好了的,顧硯修一定會將此事揭過去。
就讓這場荒誕鬧劇快點結束吧。
林昭昭卻突然插話:“姐姐,我剛回國,今天又是第一天拍攝,硯修就多關照了我些,如果讓你覺得不愉快了,我之后就不打擾了。”
說著,她低下頭,眼眶微紅。
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似的。
江從綿似笑非笑:“你也知道是打擾啊,那你回去后記得搬出去,回國幾天了,也該找到新住處了。”
“還有,別叫我姐姐,我沒有一個姓林的妹妹。”
顧硯修當即拍手,直接動了輸液針:“江從綿!你沒完沒了了是吧!我已經解釋清楚了,讓昭昭在家住幾天怎么了?你要是看不慣就回江家住幾天!”
藥劑混雜著血液噴射出,江從綿立刻抓住他的手背,按住針孔:“別動!”
她的手在抖。
“說話就好好說,不知道你的手不能亂動嗎?”
江從綿低頭,旁人看不見她的表情,光聽語調,似乎有些難過。
“林小姐,辛苦你跑一趟,叫護士過來。”
顧硯修也被她嚇了一跳。
那個對她窮追不舍,總是會強勢質問他的女人,此刻正在他身前低著頭,緊張擔心他的傷。
“我沒事,有什么可緊張的?”
顧硯修抽回手,無視心底那抹異樣感:“昭昭不知道護士站在哪兒,你去吧,她守著我就行。”
江從綿抬頭,眼睛有些紅。
“……我知道了,林小姐,拜托你了。”
失落的語氣,連她自己都快信了。
可就在轉身的那一刻,所有悲傷蕩然無存。
離婚冷靜期竟然有一個月,她可忍不了那么久。
江從綿叫來護士給顧硯修重新輸液,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不少,與護士溝通顧硯修的傷情。
同時……
“昭昭,你先回去吧,現在那些記者應該都散了。”顧硯修柔聲說:“我已經沒事了。”
林昭昭蹙眉,一派擔憂的神情:“真的嗎?可我想留下來照顧你,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
“聽話,回去。”
江從綿面不改色,倒是護士小姐翻了個白眼:“江小姐,你跟我來一趟取些備用的傷藥。”
離開時,江從綿回頭,恰好撞上林昭昭得意的目光。
“快去吧,我會照顧好硯修的。”
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女主人。
江從綿沒理會。
在去往辦公室的路上,護士倒是與她吐槽起來。
“那男人真是你老公?你這都不離婚?!換做是我,我一刻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