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解釋道:“我在兩塊手表上裝了點東西進去,只要在手表殼上輕敲三下,里面機芯就會接受指令,振感就會傳來,指示燈才也能亮起三下。表示‘我想你’?!?/p>
“看著指示燈的的亮度,就能查看兩人的距離。”
她在兩塊手表里安置了爸爸公司高科技產品。
然后蘇婉婉教謝北深在他的手表上輕敲三下,蘇婉婉手表上的震感傳來,小紅燈亮起。
謝北深拿起兩塊手表,來回驗證,輕敲后,兩塊手表都會同時震動,指示燈會閃爍三下。
他的瞳孔震顫,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么厲害,她是怎么做到的。
蘇婉婉又繼續道:“就算紅燈亮,也用擔心別人看到,我隱藏處理過,只有戴在手上或者拿著手表的人看得見,其他人看不見的,10公里以內都能感覺到,超過就不行了,電池續航10年,8年不成問題?!?/p>
里面的電磁可是爸爸公司新研發的,續航持久。
謝北深把女士手表給了蘇婉婉:“拿著,我們試試看?!?/p>
兩人便都戴起手表,相互輕敲著。
蘇婉婉道:“玻璃也是換的新的,防摔,就是不防水,僅此兩塊,獨一無二的,無法再復刻出來,兩塊表的距離越近,燈就越亮,現在就是就最亮的狀態,距離越來越遠,燈的亮度就會越來越來弱,直到消失?!?/p>
謝北深點了點頭,生怕敲擊壞,僅此兩塊那他要保管好,敲的力度輕了又輕,臉上掛著的笑容溢于言表。
他媳婦兒是真聰明。
“你想我的時候,輕輕敲一敲,我就知道了,我想你的時候也敲一敲?!碧K婉婉道。
兩人膩歪了很久,直到謝北深把蘇婉婉送回家。
兩人分開后,謝北深每隔一會便輕輕敲了敲手表,現在的指示燈的亮度,只有之前亮度的一半。
很快他的手表傳來的震動和指示燈閃爍三下。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婉婉想他了。
早上起來,謝北深第一件事就是手敲擊三下,當沒得到回復時,他猜想應該是婉婉還沒起,或者是手表早上沒佩戴上。
謝北深直到和林嶼吃早飯時,才感受到手表傳來的震感。
抬手看了看指示燈的地方,閃爍三下。
他唇角微揚,放下筷子在手表上有節奏的輕敲三下。
在一邊吃飯的林嶼看著謝北深的操作,簡直把他看懵了,這人是傻了吧,竟然對著手表傻笑,還輕輕戳著手表。
發生啥事情了?腦子有病吧?邊戳邊笑?
他也不敢問啊,以至于接下日子,他都能看到深哥總會看著手表傻笑。
時不時戳戳手表,沒事的戳戳。
吃飯的時候戳戳,笑笑,戳戳。
上工的時候戳戳,笑笑,戳戳。
走在路上的時候戳戳,笑笑,戳戳。
躺在床上的時候戳戳,笑笑,戳戳。
上廁所的時候他不看見,想來在廁所里也會戳戳吧。
深哥,發癲了,發癲了。
這腦子簡直就是不正常啊。
日子很快就到了雙搶時,每個人干得熱火朝天。
有了打谷機,原本要25天的時間,今年縮短成15天。
為此,大隊長給村里人放假10天,10天后,該施肥的施肥,除草的除草,該開荒的開荒。
放假的這天,蘇建軍看著妻兒道:“我等會兒就把打谷機拉到岳父村里去,你們要不要一去的?”
蘇恒道:“我去頂替外婆上工,爹你就頂替外公吧?!?/p>
蘇建軍也是這樣計劃的,兩老身體上了年紀,能幫一點是一點。
趙和芬道:“那就全家人都去,我幫忙做飯,等假期完了再回家。”
蘇婉婉道:“我不去,你們去,反正我去了也幫不到什么忙?!?/p>
蘇恒道:“一個人在家我們不放心?!?/p>
“家里沒人才不放心吧,有小黑在家陪我,你們不用擔心,上次它欺負三姐妹的狠勁兒你可是看到的?!碧K婉婉道:“而且要是小黑一人在家里,誰給他飯吃,帶著小黑回外婆家,誰又來看屋?”
這時,小黑叫了一聲:“汪。”
家里的狗有多兇他們都是知道的。
村里人一般都不會來蘇家,都怕蘇家的狗。
蘇婉婉去別人家也不自在,哪有家里舒服。
還有一個原因要是去外婆家,這10天基本上就見不到謝北深。
他們倆正是熱戀期,她才不想離開呢。
一天見不到她都很想。
蘇婉碗接著又道:“往年不也是我一人在家。”
蘇建軍便答應了下來。
吃完早飯,蘇建軍便和趙和芬、兒子推著板車去了趙和芬娘家。
蘇婉碗感受到手表帶來震動,看了看指示燈,唇角微勾。
剛想去知青點找謝北深,便看著郵遞員騎著單車停在她家門口。
她收到兩封信和一張匯款單,都是帝都寄來的,回到家里迫不及待的把信打開。
一封是大哥寫來,信上寫了兩個好消息,一是等不了多久要升職營長。
二是交了對象,對象是文工團的姑娘,年底想結婚,有資格申請家屬院,接全家去帝都。
她又打開另外的一封信,同樣是帝都寄來的,說寄的小說寫的非常好,故事新穎,已經連載,希望早點寄去后面的稿件。
還留了電話,稿費不懂的地方電話詳談。
匯款單上是一百塊整。
蘇婉婉頓時高興起來,兩封信都是好消息, 爹娘要是知道大哥談了對象,肯定會高興。
她把信放好后,去了知青點。
她走的是大路,快到知青點時,就被馬志明堵住去路。
她敲了敲手表,現在和謝北深很近,手表的指示燈也會越來越亮,之前她就試過。
謝北深只要看到,指示燈的狀態,都會提早出來接她,希望這次也一樣。
早知道遇到這個瘟神,就就走小路了。
馬志明一臉委屈樣:“蘇婉婉,等休息過了,你讓大隊長給我換工作好不好?還有你不要和謝北深談對象,你以前是真的是我對象,我真沒騙你。”
蘇婉婉留意到了謝北深正朝著她的方向跑過來,提高了音量道:“馬志明,我現在是謝北深的對象,難道你還想破壞不成。”
馬志明沒注意到身后的跑過來的人,捋了捋頭發道:“婉婉你就跟謝北深那混蛋分了,跟我,我肯定比他對你更好,謝北深就是混蛋玩意兒,我都好幾次看到他和別的女同志搞曖昧....”
話還未說完,謝北深一腳把馬志明踹去幾米遠。
馬志明發出悶哼聲,嘴里瞬間吐出了一口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