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飯,謝北深帶著蘇婉婉去看電影,買票時才發現電影票要提早買,休息日人多。
兩人便去商場買東西。
蘇婉婉不打算買夏天裙子了,買兩套秋天穿的衣服是真的很有必要。
她空間的衣服多,質量太好,現在拿出來在村里穿還真的不行。
買兩套符合現下穿的就行。
她便挑了兩套秋天穿的衣服,主要是沒看到讓她喜歡的衣服。
謝北深只看她挑了兩套,覺得太少,他看過她柜子里的衣服,少的很,根本不夠穿。
“多買幾套,兩套太少了,還把雪花膏什么的都買上?!彼谒叺驼Z:“不用給你老公省錢?!?/p>
他觀察了,她房間啥都缺,什么雪花膏洗發膏都沒有,哪里像他家媽,房間瓶瓶罐罐的多得他都不認識是干嘛用的。
甚至好多都是用外匯券才能買的用品。
現在倒是沒有地方買那些,他打算等他回去帝都再給她寄來。
蘇婉婉是用習慣空間的用品,用這個還真不習慣,但她還是要了兩瓶雪花膏,打算給娘一瓶,自己留一瓶。
“沒給你省錢,這些就夠了。”
謝北深看她挑的東西,還說沒給他省錢,家里啥的缺,根本就不夠,媳婦兒肯定是在給他省錢,他認真的在柜臺上給她挑起來。
給售貨員指著柜臺上的東西道:“這個兩份、這個兩樣、還有那個也來兩瓶......”
蘇婉婉看著他點了東西,拉住他的胳膊道:“買這么多干嘛?”
“給你和嬸子買的,家里都用得到,看看我給你挑了衣服行不行?你挑了兩套太少了?!敝x北深道:“一次買好,省得下次再來買。”
最后蘇婉婉耐不住謝北深堅持,買了很多東西。
就連衣服也給她挑了五套。
她心里感覺甜絲絲的,至少謝北深把她真的是放在心里的。
謝北深不想對象辛苦做飯,晚上要吃的飯菜也從國營飯店打包一份回家。
蘇婉婉不用做飯,她當然是愿意的。
回去的路上單車上掛滿了網兜和袋子。
謝北深直接把單車騎到蘇家。
天氣熱,帶來的飯菜還有余溫,兩人便把飯菜吃了。
收好碗筷,謝北深道:“我先回去給林嶼送飯,洗澡了再來?!?/p>
蘇婉婉急忙道:“我都好了,你還過來干嘛?”
謝北深嘴角微揚,上前把蘇婉婉抱在懷里,在她耳邊低語:“想抱著婉婉睡,行不行?嗯...”
蘇婉婉只感覺耳朵酥酥麻麻的,這樣溫柔的口吻,讓她心臟“砰砰砰”的忍不住狂跳。
這男人太撩人了,她有點受不了。
兩人正是熱戀期,又加上兩人都是剛開了葷,**,兩人不在床上發生點什么肯定是不可能。
昨晚這男人半夜把她親醒了,又蹭又摸的,抱了她一整晚。
他不可能不想那個事,她都有可能要把他吃了,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是好,但她主要是不想現在懷孕啊。
空間里有避孕工具,要拿出來用,有嘴說不清,肯定是不能拿的。
而且昨晚被他抱著很熱,哪有空間睡得舒服。
思及此,蘇婉婉急忙搖頭,勾住他的脖子,語氣帶著撒嬌:“老公~晚上你還是不要來了,我擔心我爹,二哥他們要是回來,你可真的要挨打了,我心疼你,不想你挨打?!?/p>
哄男人她還是會的,話完,還在他唇上吻了吻。
謝北深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哪里受的了她撒嬌的樣子,此刻真想辦了她。
簡直食髓知味。
兩人都想著那晚的知味,天雷勾地火,吻得欲罷不能。
就在蘇婉婉快喘不上氣的時候,謝北深放開了她。
看著她眼波含水,長長的睫毛微顫,臉頰酡紅,太勾人了。
再次吻上了讓他上癮的唇瓣,吸吮。
他性感的唇,微微離開,額頭低著她額頭:“婉婉,我想?!?/p>
他的深邃的眸光中溢滿情.欲,聲音暗啞透著一絲蠱惑。
隨后咬上她的耳朵,吻著她的白皙脖頸。
蘇婉婉癢的嘴里發出低喘的哼唧聲,被吻得目眩,渾身脫力。
這聲音讓謝北深一度失控。
蘇婉婉聲音嬌軟,軟得話都說不完整:“老公...我也想,我...我不想你挨打?!?/p>
更主要的是現在不能懷孕啊。
兩人還沒在床上都已經這樣,在床上那還了得,肯定忍得住。
在床上不知道謝北深忍不忍得住,反正她肯定是忍不住的。
她必須要堅持。
謝北深聽到她心疼他,心中愉悅,但真的想要時時刻刻都想和媳婦兒在一起:“被抓到了,我不在乎,反正你是我媳婦兒了?!?/p>
蘇婉婉抱著謝北深脖子在他耳邊低語:“我還有一點沒跟你說,那就是現在我們不能那個了?!?/p>
謝北深想著遲早都是自己媳婦了,咋就不能睡了,反正第一次都睡了,睡多幾次不都一樣:“媳婦兒,你以前都說可以提前行使丈夫的權力的,為啥現在又不可以了?”
蘇婉婉又嬌又似羞,還是告訴他:“我擔心懷孕?!?/p>
謝北深哪里想那么多,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想了想確實現在不是生孩子的最好時機。
“我忍著不干嘛,就抱抱你,行不行?”
“不行。”蘇婉婉果斷拒絕。
謝北深眼眸頓時肉眼可見的失落起來。
蘇婉婉見狀,在他耳邊嬌聲道:“老公~”
謝北深聽到這嬌滴滴的聲音就栽得徹徹底底。
“老公~”
謝北深聽著她上揚的尾音好似帶著鉤子一般,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得了,不答應都得答應了。
又開心又郁悶,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好,好,我回去睡?!?/p>
蘇婉婉又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謝北深哪里肯放過,抱著睡不成,那也要親夠才行。
蘇婉婉接受著他肆無忌憚的熱吻,直到二十分鐘后。
等謝北深走后,蘇婉婉進入了空間,直接癱軟在沙發上。
回味著剛才兩人接吻的場景,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唇,這男人的吻好像又精進了不少。
心里簡直甜的不要不要的,就是嘴唇有點疼。
謝北深同樣如此,洗完澡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婉婉。
他剛才把媳婦兒嘴唇都親得有些紅腫了,還驕里嬌氣喊疼,眼波含水的模樣就想狠狠的欺負她。
媳婦兒就是有點經不起折騰。
拿起桌上的手表敲了敲。
蘇婉婉感受手腕上的手表,便也敲了敲,表示回應。
謝北深頓時臉上露出笑容。
晚上,兩人都在夢里夢見了彼此。
都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帝都,謝奶奶瞞著家里所有人,安排她資助過的一個孤兒劉家寶,連夜坐上了來謝北深這里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