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趙敏在家里講著蘇婉婉在教育部考試的事情說了。
“你不知道,這丫頭是真的聰明,可以說整個高中就沒人考得過她的。”轉眸看向兒子道:“這丫頭,我喜歡,兒子你加油,爭取把人娶回來。”
劉家寶深思,咋聽謝奶奶和她說的事情怎么不一樣,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那他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匯報一下。
想了想還是算了,就家里有人是殺人犯,謝奶奶就不會讓蘇婉婉和謝北深在一起。
李局長心里也慌了起來,這可是他在老太太面前打了包票說資料沒錯啊。
今天才知道他調查的和事實有些不符合。
思忖片刻,為了兒子,兩人分了也好,兒子不就有機會了,別以為他沒看出他兒子的心思來。
他也是農村出身,他沒有看不上農村人,反而覺蘇婉婉還真的是個很不錯的姑娘,說起話來不卑不亢,甚至也不是好欺負的人。
等劉家寶去了招待所,他便對著兒子道:“給你放一個月的假期,人家正是傷心難過的時候,多多安慰一下人,送送溫暖,不可能追不到。”
李遠東點了點頭,笑著應聲:“嗯,爸你說得對,我爭取一個月把人追到。”
蘇恒跟在妹妹身后走著,回村的要下午三點的牛車,距離回去還有好幾個小時。
“妹,我?guī)闳ス涔浒桑丶业臅r間還早。”
蘇恒便帶著妹妹去了附近的公園,找個長凳坐下。
蘇婉婉把手上的帶著的手表舉著給蘇恒看:
“二哥,我手上的手表大概要多少錢買得到啊,既然要分手,這些東西肯定是要還回去的,手表我不打算還了,折成錢吧。”
這可是謝北深送給她的,她還是有點舍不得。
蘇恒看了看:“應該是在兩到三百吧,具體是多少我也不知道。”
蘇婉婉在心里估算花了謝北深多少錢,前幾天謝北深給她買衣服和各種東西,花了二百八十塊加上各種票證。
“二哥上次給你的錢,你還剩下多少?我這里的錢好像還不夠,我不想用爹的錢。”
“回家了我給你。”蘇恒道:“上次你給我一百五十塊我沒有用,加上之前的還有二百多吧。”
蘇婉婉算了一下手上的錢,加上稿費和二哥手上的,一起應該是七百多。
想了想道:“二哥,你回去了幫我把錢還給謝北深吧,還他六百,就按在我說的話講給他聽。”
蘇婉婉便把話術教給了蘇恒。
她擔心自己還他錢的時候,會忍不住要說出來,他家人反對他們在一起的事情,要是這樣影響到大哥,她會內疚一輩子的。
中午蘇恒帶著妹妹去國營飯店吃飯。
沒了謝北深,她還是要好好生活下去,還了錢,蘇婉婉剩下的錢也就不多。
都說感情上不順,事業(yè)上肯定能順。
她想試試,是不是有可能。
吃了飯,蘇婉婉便和二哥去了廢品站。
廢品站的老大爺,還真的把收來的各種電器給她留著的。
這次各種電器都有,電視機、風扇、錄音機、電冰箱...數(shù)量多。
蘇婉婉便先拿著爹放在她這里的錢,把這些電器全部都收掉,花了五百塊。
老大爺看她收得多,便答應給他們直接送回家。
時間就定在晚上,省得被村里其他人看見。
兩人收完東西,便直接去了做牛車的地方。
蘇恒在心里計算著,把今天收回來的電器全部修理好,能賺到多少錢。
肯定是好幾倍都不止。
就她妹這樣優(yōu)秀,誰要稀罕謝北深那小子。
牛車到了村口,他們倆下車。
走了一段路才到家。
剛到就見謝北深坐在屋前大樹下的石頭上。
蘇婉婉頓時感覺鼻子一酸,喉嚨微哽,酸澀蔓延至整個心臟,強壓下此刻的情緒。
謝北深見到他們后,闊步走了過來,見到蘇婉婉就知道今天她是特意打扮過。
好看的移不開眼。
身上這件衣服,一看就是新的。
就連頭上的發(fā)型都是那么好看,肯定花了不少時間編。
為什么要打扮這么好看?還和李遠東一起去的。
和他去約會都沒打扮這么好看過。
醋意在胸腔蔓延。
蘇婉婉垂眸,掩飾心里的苦澀。
謝北深走上前:“你們今天這是去哪里了?”
“哦,和二哥去逛了逛。”蘇婉婉轉身就朝著門口走,不敢看謝北深的眼眸。
“對,隨便逛了逛。”蘇恒敷衍道:“正好你來了,我有東西給你。”
蘇婉婉收斂情緒,看向身后的兩人道:“逛得有點累了,我先進去睡會兒。”
轉身的一瞬間,積壓在心里的委屈再也繃不住,心臟傳來刺痛感,眼淚順著眼眶往下滾。
舍不得又能怎樣?
她不可定自私的為了自己,來傷害她大哥。
一個從農村里出來的人,能當上營長,那得是多了不起。
蘇恒跟著妹妹進了房間。
看向妹妹大顆大顆眼淚往下掉,心里怒氣更甚。
要不是妹妹和他說現(xiàn)在不是和謝北深鬧的事情,剛才他就恨不得打他幾拳,有多遠滾多遠。
他現(xiàn)在一切都聽妹妹的安排,不能因為他害了大哥前程。
蘇婉婉把包里的錢拿了出來,給了二哥。
蘇恒拿著錢就往外走,順手把妹妹的房門關上。
他又去了自己的房間,拿上錢,數(shù)了六百出來。
越想越覺得謝北深就是敗家玩意兒,一點也配不上妹妹,短短幾天就給她妹造了六百塊。
縣城里的工人一年下來都賺不了600塊,幾天就造完了,是個狠人。
收斂臉上的情緒,走到謝北深面前,把錢遞給他:
“喏,給我妹買了那么多東西,這錢現(xiàn)在不能讓你出,你們現(xiàn)在沒結婚,我們家不能要,等你和我妹結婚了,你再買給我妹妹,我們不說什么。”
謝北深眼眸帶著審視:“遲早的事情,我爸媽這幾天就能來了,沒必要給來給去的,我也是給未來媳婦兒用的,本就應該。”
蘇恒嘴角扯了扯,要不是為了大哥,現(xiàn)在真的想要告訴他,他家里都不同意,還媳婦兒呢,簡直癡心妄想。
壓下心里的火氣,他拿起謝北深的手,掌心攤開,把錢拍在他的手心里:
“你也不想我妹被我爹娘收拾吧,我爹娘要是知道她在婚前就收了你這么多東西,她指定被打很慘,等你們結婚后,你想給她用多少,我們都不管,至少現(xiàn)在不行。”
他的語氣非常堅定,謝北深也不想媳婦兒挨訓只好收下。
看了一眼手里的錢道:“給這么多干嘛?”
蘇恒解釋:“手表錢也在里面,反正現(xiàn)在不能收,不然我妹肯定被爹打。”
謝北深并未多想,要是媳婦兒真的挨打,那可不行,等過兩天把日子定下來了再給她也行。
他把錢揣進了口袋里:“今天去了哪里?”
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
他很想知道為什么是李遠東早上來接他們?
媳婦兒為什么要打扮得那么好看。
蘇恒一點也不想和謝北深東扯西扯的,他現(xiàn)在煩得不行:“不是跟你說了嗎?到處玩了玩,逛了逛,我妹玩累了,在睡覺,你也回吧。”
謝北深找了一把椅子坐在堂屋里:“我等她起來,我不打擾她,正好等會跟你學做晚飯。”
一想到她對象打扮這么好看,心里醋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