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爹、娘、二哥,我們今天發現那么糧食,我猜想大伯一家可能連夜轉移糧食。”
“我覺得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監視他們一家人的行動,而且我今天在爺面前說爹不是親生的,要真的爹真不是親生的,他們回家晚上肯定會說起這件事情來。”
蘇恒連連點頭,語氣肯定:“妹說的不錯。”
蘇建軍蹙眉,還真的他的好爹啊!
要自己不是他們親生的,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從小爹娘在他耳邊念叨,‘你就小時候調皮,大哥為了救你傷了身體,以后你有啥好東西都要緊著大哥來。’
結合兒子說的,他們一家人真就沒一點長得像爹娘。
他心里有了猜想,很大可能他就不是他們親生的,從小大哥有得吃,他沒有。
大哥能上學,到他這里就是沒錢上學,他只有偷偷在跟著村里的劉大爺學認字,從小到大就沒穿過新衣服,全都是大哥不穿了,他撿來穿的。
這樣的事情數不清,他也想知道這些。
他把糧食放在雜物間里,其他的東西先放在他新挖的地窖里。
做好這一切后,這才帶著兒子往蘇家老宅去。
兩人趁著天黑從后院翻墻進去,躲在屋墻外。
只要是屋里人談話,這里也能很清楚的聽清。
小黑在知青點吃了白米飯和雞蛋,整個肚子圓滾滾,叼著籃子悠哉悠哉回家。
蘇婉婉看到小黑回來,查看籃子里的菜,還是有點擔心那男人不收,沒想到打開一看,竟然是中午她拒絕要的麥乳精和奶糖。
還夾帶一張紙條。
她打開一看,就兩字:“回禮。”
瞬間她就笑了起來,是不是有讓她追他的意思,雖然是兩個字,但心里是開心的。
至少沒拒絕她。
她看著紙條,沉浸在自己的喜悅里,卻忘了小黑圍繞著她轉著圈圈,嘴里還嗚咽著。
‘主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我的水呢?’
蘇婉婉快速回到房間,在桌上拿起筆,咬著筆頭,在想著給謝北深又寫點什么好。
沉思片刻,眼睛倏地一亮,運筆如風,紙面生響。
寫完后拿起紙張看了看,臉上梨渦浮動,真想看到謝北深看到后的表情是什么樣的。
會不會被她嚇到。
把紙條寫好后,放進一個塑料小口袋里。
低頭看看到趴在她腳邊的小黑,耳朵耷拉著,濕漉漉的黑眼睛向上偷瞟著她,嘴里還微微的下垂,發出嗚嗚的輕哼聲。
看著它委屈的樣子,她的心都萌化了,這家伙肯定是惦記她的靈泉水了。
答應給你喝泉水的,你還喝不喝了?”
下一秒,小黑瞬間蹦跶起來,尾巴使勁搖著:“汪。”
蘇婉婉走到小黑的吃飯的碗里,用意念放一點靈泉水出來。
小黑迫不及待喝了起來。
等小黑喝完后,蘇婉婉看著它道:“再去給我送信給謝北深,別給別人看到了,等我和謝北深談上對象,我再給你物色一個母狗回來給你做媳婦兒,靈泉水也天天給你喝。”
現在她給它畫大餅是可以的:“現在你還小,等你再大點,我給你找個最漂亮媳婦兒給你,快去。”話完,把塑料口袋放在小黑面前。
小黑叼著信就去了知青點。
林嶼今天沒跟謝北深去山上泡澡,白天上工,晚上還要跑那么遠去山上泡澡,著實有點遠了,剛洗完澡,就見小黑過來,嘴巴里似乎還叼著什么東西。
去了謝北深房間,又叼著東西出來,看著林嶼。
林嶼覺得它是真的聰明。
林嶼伸出了手:“給我吧,謝北深去洗澡了,還沒回來。”
小黑瞥了一眼林嶼后,趴在謝北深的門口,把嘴里的東西放了下來,還用兩只爪子蓋在上面,腦袋直接搭在腳上面睡覺。
林嶼知道這狗還挺兇的,把他咬上一口不劃算,反正謝北深看的時候,他也能看,便進屋睡覺。
蘇建軍知道老宅和大哥丈母娘家只隔一個村,來回要不了半小時,不多時,他倆就聽到院子里的開門聲。
楊桂香罵罵咧咧的進了門:“你是說那個兩個小雜種拿了我們糧食,拿了多少?”
蘇建偉拉住他娘了胳膊道:“先回房間再聊,別讓人聽到了。”
幾人進楊桂香的房間。
楊桂香和蘇冒的房間,也是在房間的最里面,說話自然隱蔽點。
站在堂屋后蘇建軍和蘇恒兩人對視一眼,悄咪咪的去了楊桂香房間后面的窗戶下蹲著。
楊桂香著急道:“老頭子,趕緊說,發生啥大事了,到底兩個小雜種拿了多少糧食?”
蘇冒這才把晚上兩人來家里發生的所有事情描述出來。
聽得楊桂香坐在床上直拍大腿:“沒想到這兩個小雜種竟然能做這樣的事情,還威脅上我們了。”看了一眼兒子道:“兒子你說咋辦?”
蘇建偉怒視道:“還不是怪你們,小的時候就應該讓他死在水里的。”
“還不是你們想出來的餿主意,讓我假裝救他,當時推他下去,就不應該救他,現在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
蘇建軍蹲在墻角下,聽得一清二楚,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楊桂香蹙眉:“還不是想著讓他長大能給我們家當苦力,要不然在他襁褓里的時候,我們就會把他和他媽一起埋掉,現在他養的兩個小畜生也不至于還威脅我們。”
蘇冒著急道:“今晚我們要把糧食轉移,萬一他倆把這事說出去后,不堪設想,全家人都得吃槍子。”
蘇建偉冷汗直冒,他犯下來的事,坐牢都是輕的,絕對要槍斃他,咬牙切齒道:
“要不是這兩天黑市查的嚴,前幾天早就賣掉了,我和那邊的人說好這星期五再成交。”
早不發現,晚不發現,本來再等上幾天就能連帶著山上存下來的糧食、油一起就能賣到黑市去了。
富貴險中求,賣了后又能得到一筆大錢。
蘇建偉:“爸、金花,我們三人今晚就把屋里的糧食運上山里去,媽在家看屋,不然村里發現了,我得槍斃。”
三人聽到槍斃后嚇得腿軟,紛紛點頭。
蘇建偉眼里迸發出戾氣:“明天探探他們口風,要是那兩個小兔崽子,再威脅我們,或者二弟,要是出賣我,我們就先弄死他們,要不讓死的就是我們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