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到了蘇家。
飯桌上,蘇校長看向蘇婉婉道:“蘇婉婉,我剛和你爹說了你上工農兵大學的事情,名額我已經給了你爹,你爹糊涂,你可不能糊涂啊,出來就能有好的工作。”
謝北深和林嶼同時看向蘇婉婉。
蘇婉婉笑著道:“叔,現在真不考慮上工農民大學。”
高考馬上就要恢復,工農兵大學也會取消。
現在肯定不是最好的時機。
“來來來,喝一個,不說這事,我閨女高興就行。”蘇建軍舉著酒杯道。
蘇校長見他們都這樣說了,只好端著酒杯喝起來。
既然這丫頭不上工農大學,心里頓時又有了主意,看向蘇建軍道:“啥時候給閨女相看對象啊,要不考慮我家那小子。”
謝北深倏地停下手里筷子,幽深墨眸看向對面的蘇婉婉。
蘇婉婉聞言,看向謝北深,兩人四目相對。
哎!這男人是啥眼神?
蘇建軍連連擺手:“沒想讓閨女這么早嫁人。”
“沒說相看就要嫁人啊,可以先相看相看,我家兒子年輕有為,先給兩個孩子培養一下感情后,等上一兩年再結婚也不遲啊。”蘇校長道:
“而且現在正是相看的時候,不然好同志早就定下了,后面哪里還有好同志挑。”
“我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你們就更加不用擔心我們家會欺負婉婉的,我們家挨得近,天天都能見得到面。”
“像婉婉這么大,家里都在相看,還真的不早咯。”
思及此,蘇母道:“嗯,我覺得蘇校長說得有道理,等到婉婉大了,好的同志可能早就定人家,先培養一下感情也是可以的。”
蘇建軍也不好一口拒絕,點了點頭:“先看看也行,不過還要是問問閨女的意見。”
謝北深眼眸一暗,目光幽幽緊盯蘇婉婉,眼眸里幽深的怨氣都從眼角溢出來了。
蘇婉婉內心狠狠一攪。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蘇婉婉。
蘇婉婉緊忙對著蘇校長表態道:“叔,現在講究自由戀愛,不興相親這套。”話完,眼神不自覺的看向謝北深。
蘇校長道:“肯定是自由戀愛,只是先看看,覺得好,再談也成啊。”
蘇婉婉看著謝北深臉上越來越冷峻,她心一橫道:“叔,不行啊,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話完,她看向謝北深,男人冷峻的神色瞬間消融無形。
媽呀!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
蘇建軍、蘇恒、趙和芬異口同聲:
“誰?”
“誰?”
“誰?”
蘇婉婉面上一囧:“先吃飯,先吃飯。”
家里人瞬間懂了蘇婉婉的意思,自以為她這樣說,是找的借口不想去相親。
蘇校長開口道:“婉婉只要是現在還沒對象,下次見見,搞不好就喜歡上我兒也不一定,是吧。”
蘇婉婉只感覺對面男人視線極具有侵略性。
蘇校長不死心,再次開口道:“建軍啊,改天你帶著全家去我家里吃吃飯,我那里還有一瓶好酒,等你們來了我們一起喝。”
“行。”蘇建軍滿口答應。
謝北深一頓飯下來,吃的味同嚼蠟。
飯后,謝北深趁著沒人注意時,在蘇婉婉耳邊低語:“我在后門等你。”
蘇婉婉是等蘇校長走后,才去院子外的后門。
剛走到就被男人拉住手腕帶進懷里,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將她包裹。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邊,聲音低啞道:“打算什么時候帶我見家長?”親昵的動作和語氣,曖昧至極。
蘇婉婉手環住男人的腰身,靠在他的懷里。
謝北深見她不語,眼眸一沉,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的下巴挑起,目光和她對視:“是我拿不出手嗎?前天有李遠東,今天又有蘇校長,明天是不是還有別人?嗯...”
蘇婉婉清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謝北深:“不會,我只喜歡你,等會兒和你分開后,就告訴家里人,這樣總行了吧。”
她纖細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臉頰:“謝北深,你吃醋的樣子很難看,影響你的帥氣啦!”
謝北深瞬間被她逗笑,把她作亂的小手,握在他的手心里,嘴角含笑:“那我明天就以你對象身份上門咯。”
蘇婉婉在他的懷里點了點頭:“行啊,要是我爹不同意你怎么辦?”
“那我就努力讓你家人同意。”謝北深語氣肯定道:“婉婉,我會愛你一輩子,我謝北深這輩子認定你了。”
蘇婉婉心里微顫,眼神盯著男人那厚薄適中的唇,在猛烈的心跳聲中,吻住上他的唇。
謝北深化被動為主動,含住那讓他上癮的唇瓣,唇舌輾轉,用力廝磨。
蘇婉婉任由著他吻,吻得她呼吸全部被他吞沒,不可抑制發出低低的嬌聲。
“嗯。”
謝北深瞬間渾身緊繃著,隱忍著、克制著從她唇上離開,偏著頭,滾燙的氣息打在蘇婉婉的頸側,聲音低啞又魅惑:“婉婉,你真的妖精。”
他都感覺要是再不停下,身體仿佛要爆炸一般,想要更多。
他低沉的嗓音又欲又撩人,加上有東西杵她,她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臉頰瞬間滾燙起來,不敢往下看,整個身體更加不敢動。
謝北深平復好一會兒后,才低低開口:“為什么要拒絕工農兵大學?我帶你去帝都上行不行?離我當兵的地方也不遠。”
蘇婉婉沒法告訴謝北深恢復高考的事情,她原計劃就是去他當兵的城市上學,想了想道:
“這期不上,明年就去你當兵的地方上,好不好?我想和二哥一起,二哥現在成績還不行,我想給他輔導一下,明年我一定上。”
謝北深聽到她說要去他當兵的地方上學,開心的溢于言表。
“好。”
但還要一年時間,他很不放心把對象放在這里,主要是她太優秀,惦記她的人太多,看看他倆才確認關系這幾天里,就有兩人惦記她。
還是早點把名分落實下來才好。
還有馬志明那小子,好奇問道:“你開始說讓馬志明徹夜難眠的話是什么意思?這小子我必須要收拾他。”
蘇婉婉便把她有幾種藥的事情說了,還把上次給他下的疼痛粉一并說了。
她氣憤道:“必須要他徹夜難眠。”
“行,我幫你,你這嬌嫩的手不是用來搞這個的。”謝北深道:“這些藥真的有這么厲害?你是從哪里來的?”
蘇婉婉當然不會說是現代買的,只能說是以前師父給她防身的。
“你等等我,我現在回屋就給你拿藥去。”蘇婉婉道。
等蘇婉婉回到房間,便進了空間。
帶上一次性手套,把每種藥粉倒了一半在瓶子里,空間也留下一半。
這才出空間給謝北深送去。
來到后門處,把藥交給謝北深,把用法和用量告訴給他,叮囑道:“可千萬不要粘在手上,最好是帶上手套。”
“好。” 謝北深順手把她嬌軟的手牽著手心里道:“記得跟你家人說我們的事情。”
“好。”
這是他們倆都聽到蘇恒在院子里叫她的聲音。
謝北深眼尾含笑,很不舍的親了親她的手背,放開后:“進去吧!”
蘇婉婉快速跑了進去,直到她進去,謝北深才回知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