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有時候一念之差便能讓自己跌進萬劫不復的深淵,付錢吧。”姜云曦笑眼瞇瞇的說。
“我想問問我未來的夫君……”楚樂宜臉上再沒有之前的傲氣,她承認自己被姜云曦的話嚇住了。
“那是另外的價錢,而且需要你詳細的生辰八字。”姜云曦揚唇笑。
楚樂宜想了想說道:“不知道姜姑娘明天是否有空?”
姜云曦:“有。”
“不如明天你來丞相府幫我算,我叫楚樂宜。”楚樂宜決定請她去家里,如果她算得準,她會舍得給錢。
“好。”姜云曦點頭。
楚樂宜看向其他貴女,“輪到你們了,你們誰要算?”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間沒有了算的想法,這個姜云曦說得似乎有些嚇人,她真能看穿別人內心所想?
“姜姑娘,你有沒有幫你妹妹姜庶妃算過?”傅蓉看著姜云曦,她并不想算,在她看來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沒找我算命,我不會主動去算。”姜云曦淡淡道。
“姜庶妃,你們是一家人,你怎么不找你姐姐算算,是不相信她算命的本事嗎?”傅蓉故意說道。
姜沉魚落落大方的笑道:“我相信姐姐的本事,只是我不喜歡算命,怕聽到不好的總是惦記。”
她不想姜云曦幫她算命,誰知道她會當著其他貴女亂說什么話。
其他貴女一聽,紛紛附和,表示自己也怕那樣所以不算命。
“傅蓉,不如你算算,看你心挺大的,應該不會因為聽到不好的天天惦記。”楚樂宜似笑非笑的說。
總不能讓她一個人算,怎么也得拉上一個人。
傅蓉表情微僵,笑容勉強的說:“姜姑娘,可否幫我算算?”
姜云曦搖頭,“不是誠心想算的,我不算。”
傅蓉:“……”
她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怒。
喜的是不用算。
怒的是,她當眾說她不是誠心算的。
林薇薇雙手緊緊捏著,突然,她開口道:“姜姑娘,你不是在查殺害清婉的兇手,有線索了嗎?”
“有,但不多,還要繼續查。”姜云曦實話實說。
“希望你能早些查出殺害清婉的兇手。”
“會的。”
其他貴女聽著她們的對話,均是神色一緊,最近兩天前御南王府發現了十幾具無臉女尸,傳得沸沸揚揚。
其他尸體,她們不熟悉。
但余清婉,她們是非常熟悉的。
須臾。
壽宴開席了。
姜云曦專心吃飯,沒有去理會其他貴女之間的客套。
另一桌。
“小堂弟,小堂妹,雞腿給你們。”戰洛塵在看到雞上桌后,立刻將兩只雞腿夾給墨墨眠眠。
戰煜陽看著這幕,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視,竟然去討好兩個小屁孩。
“六弟,看你似乎很喜歡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應該趕緊娶王妃要孩子。”二皇子打趣的說道。
“二哥,聽聞二嫂又有了身孕,恭喜。”戰洛塵趕緊轉移話題,一個人多瀟灑自在,更何況皇家不需要他傳宗接代。
“謝了。”二皇子勾唇笑。
戰洛塵看著墨墨眠眠,“你們還想吃什么,堂兄給你們夾。”
眠眠:“只要好吃的,都想嘗嘗。”
墨墨:“我跟妹妹一樣。”
戰煜陽眸光一閃,笑問:“你們以前是不是沒吃過這些?”
眠眠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笑容純真無害的說:“沒有哦,主要是我們以前吃得太好啦,沒吃過這些。”
戰煜陽:“……”
小小年紀竟然這么不要臉!
一個無名的破道觀能有多好的伙食!
戰洛塵在心里憋得笑,心情愉悅的給他們夾菜。
壽宴結束。
姜云曦讓戰北淵帶墨墨眠眠回去,她自己去黃泉。
她到的時候,鋪子里的人主動領她上二樓,還是之前的房間,她剛坐下沒一會,孟婆帶著混沌來了。
混沌看到她,睜著清澈的眼睛嗖的朝她跑去,舔了舔嘴巴。
姜云曦這下子懂了,她看著孟婆道:“我的血不是你們想要就能要的。”
孟婆臉上是前所未有的熱情笑容,“姜姑娘,我們可以做交易,黃泉里有很多東西,只要你愿意取血,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她萬萬沒想到昨晚小祖宗去了寒王府找姜云曦,它回來后跟她說,姜云曦今天會來黃泉。
“我目前沒有想要的,讓它以后別再來找我。”姜云曦說完起身就走,走得非常決絕,絲毫不帶回頭的。
孟婆連忙跟上去攔住她的去路,“姜姑娘,之前是老身的錯,以后你就是黃泉的貴客,你想要的,我們都盡全力幫你找。”
姜云曦看一眼地上的混沌,它耷拉著腦袋可憐兮兮,“一滴血。”
片刻過后。
混沌抱著瓷盤舔了又舔。
“等我想到要什么后,希望你能兌現承諾。”姜云曦要的就是這個,一滴血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而且她親眼看到混沌吃了,黃泉沒法拿她的血做其他的。
“老身保證答應你的會做到。”孟婆拍拍胸膛保證道,她聽小祖宗的,小祖宗想喝她的血,她必須幫它弄。
姜云曦邁步離開,之前離開裴家的時候,她和戰北淵跟裴老太傅私下說話了,告訴他,晚上他們會來裴家夜探。
裴老太傅沒有阻止,反而很支持他們,說他也想知道裴恒的情況,自從他將自己封閉在院子里后,家人都沒再見過他。
他用死威脅,他們也不敢硬來。
……
夜,漆黑一片,只有幾顆微弱的星星懸掛在半空中。
姜云曦和戰北淵到了裴恒的院子外面。
兩人飛身直接進去,里面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燭火。
“睡得這么早?”姜云曦有些驚訝,他們并沒有選擇太晚的時間來,也沒打算躲著裴恒,是帶著大家的期盼來見他的。
“進去看看。”戰北淵點燃手里的火折子,一步步朝主屋走去。
姜云曦跟上去,目光朝四周打量,突然,她的視線定在不遠處的墻上,只見那里掛著一張張畫,似乎在晾著。
裴恒會畫畫?
她腦海里有什么一閃而過,迅速跟上戰北淵的步伐。
戰北淵輕輕推了推門,門被從里面反鎖著,他用力推了推,沒能推開。
姜云曦貼在門上仔細感應了下,“你用力量感應下,里面似乎沒有人。”
戰北淵試著感應了下,確實沒在屋里感應到活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