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宇那反應就像閃電一樣快,手掌“嗖”的一下就擋在了宋小睿跟前,好險吶,差點宋小睿就得被燙傷了。
這動作,劉天宇完全是下意識就做出來的。
宋小睿眼睛可尖了,一下子就看到了,心里就像突然闖進了一只小鹿,愣了一下,隨后一股暖意就像涓涓細流在心底淌過。
“簡直是胡鬧!”諸葛春突然扯著嗓子大喊一聲,那眼睛瞪得像兩顆特大號的溜溜梅,聲音嚴厲得像冰刀:“小睿丫頭啊,在我心里,我一直都把你當作親孫女一樣看待。可你倒好,就這么明目張膽地來搶我家梅兒的未婚夫,這像什么話!”
宋小睿卻還是那副不慌不忙,云淡風輕的樣子,手慢悠悠地伸進包包里,像變魔術似的又拿出一封信。
“諸葛爺爺,您先消消氣,這是劉天宇的爺爺讓我轉交給您的信。”
“嗯?劉華山老兄給我的信?”諸葛春疑惑地接過信,打開就看,心里默默念著信里的內容。
“諸葛老弟,看到這信就跟看到我本人一樣。我得先跟你道個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把我那寶貝孫子劉天宇賣給宋家當女婿了。悔婚可不是我想故意這么干的,我也不是貪圖宋家的錢財。這里面的原因,有大秘密,就像被鎖在保險柜里一樣,天機不可泄露,實在是不方便跟你說…不管怎么說,我們劉家,確實是對不住你家孫女了。當然,要是你不介意的話,你家梅兒那丫頭,也可以給我孫子當小老婆!”
諸葛春看完這信,氣得臉都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直接把信撕得粉碎,就像在撕一個大仇人一樣。
“劉華山,你這個老糊涂,還在瞎搞,搞什么鬼。一把年紀了還這么沒個正形,說話不算話!悔婚就已經很過分了,還想讓我家梅兒做你孫子的小老婆,你這是在做夢!”
諸葛春氣得大罵。
而此時,正在劉家大院里舒舒服服曬太陽的劉華山,突然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就像有人在他鼻子里撓癢癢似的。
劉天宇看著諸葛春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模樣,知道事情要變得不可收拾了,趕緊站出來,一臉誠懇地說到:
“諸葛老爺子,其實,退婚這件事,就算沒有我爺爺的那些事,我自己也會這么做的。”
“您想,愛情這東西,那得是兩個人互相喜歡,自由戀愛才好,不能光聽父母的安排,靠媒妁之言。”
“而且我就是個從山里出來的小子,我心里可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哪配得上您孫女那么優秀的人啊。”
“劉小子,你…唉!”劉天宇這么一說,就像給諸葛春澆了一盆冷水,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然后他眼睛偷偷地給管家劉晨使了個眼色。
劉晨馬上湊到諸葛春耳邊,諸葛春急忙小聲說道:“還傻站著干什么?人家都跑到咱們這兒來搶親了,還不趕緊把梅兒給我叫回來!”
“是,老爺!”劉晨答應一聲,就急忙出門了,一邊走還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
在諸葛集團總部大廈的頂層,總裁辦公室里,有一位都市麗人。
她的打扮和宋小睿極為相似,此刻正坐在老板椅上,手托著那如同盛開的花朵般嬌艷的香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 K線圖,像是在探尋著什么寶藏。
她那張瓜子臉立體感十足,就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五官精致又冷艷。一頭秀發高高盤起,像是一座高貴的發髻,這讓她那如同天鵝般高貴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展露無遺。
職業OL套裙緊緊包裹著她那曼妙的身姿,每一處曲線都像是在訴說著優雅與魅力。
這個顏值和身材都能與宋小睿平分秋色的女子,正是諸葛集團現任總裁諸葛梅,也就是劉天宇“娃娃親”的對象。
諸葛梅是個對時間有著嚴格把控的女子,就像精準的時鐘一樣。
每到上午十點整,她就會像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一樣,停下手中的工作,不多不少休息十五分鐘,然后又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的海洋里。
休息的時候,諸葛梅伸了一個懶腰,她那修長纖細的嬌軀就像被拉伸的橡皮筋一樣,那火辣的身材仿佛要把襯衫的扣子都變成一個個小炮彈發射出去。
接著,她端起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杯,邁著如同模特般優雅的步伐來到落地窗旁邊。
她站在那里,身姿慵懶又優雅,眼神傲然冷冽,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的腳下,她就是這個世界的女王,俯瞰著窗外的一切。
諸葛集團的總部大廈可是麗江南區的第一高樓,而她所在的總裁辦公室在大廈頂層,從這里看下去,麗江南城區的所有東西都好像被她踩在腳下的螻蟻。
但這對于諸葛梅來說,還遠遠不夠。
她的心里有一個更大的目標,那就是把麗江對面那個姓宋的女人也踩在腳下,讓對方只能仰望自己。
突然,一陣清脆的“叮鈴鈴…”手機鈴聲打破了諸葛梅的思緒。
“喂,劉叔,有什么事?”諸葛梅的聲音如同山間的清泉,空靈動聽,可這聲音里卻帶著一種能把人凍成冰塊的寒意。
劉晨在電話那頭焦急地說道:“大小姐,您快回來一趟吧,家里出大事了!”
諸葛梅那彎彎的柳眉輕輕一挑,就像兩片柳葉被微風輕輕吹動:“劉叔,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大小姐,您那個未婚夫,劉家二少爺劉天宇,來咱們家了!”
“劉天宇?”諸葛梅的神情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進了一顆小石子,恍惚了一下,然后臉色迅速變得冷漠起來。
她早就知道自己和劉家有這門“娃娃親”,可她這樣高傲又冷若冰霜的女子,怎么會接受長輩們安排的婚姻?
就像一只自由的飛鳥,怎么會愿意被關進籠子里?
而且諸葛梅之前還調查過劉天宇,發現他只是個山溝里的小子后,心里就更加反感了。
在她的心里,自己的擇偶標準就像一座高山,男人必須要和她一樣強大,不然找個不如自己的男人,難道是用來當擺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