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花一下子愣住了,過了會兒才苦笑著說道:“諸葛總裁,您可真會打趣…”
諸葛梅的聲音冷若冰霜:“蘆秘書,我可沒什么幽默的本事,我是真有未婚夫了,你回去告訴西門少,別再來糾纏我。”
說完,諸葛梅很自然地挽住了劉天宇的胳膊。
蘆花看到這一幕,驚得眼睛都瞪大了,不過她也是個機靈的人,馬上就明白了狀況。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向來沒有緋聞的諸葛梅,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一個未婚夫呢?
隨后,蘆花趕忙仔細打量起劉天宇來。
只見劉天宇長得一表人才,劍眉星目,和她的主子“西門總裁”比起來絲毫不差,這讓她心里滿是疑惑。
由于工作的關系,蘆花對麗江市所有的富家少爺和青年才俊都了如指掌,可劉天宇這張臉,她卻從未見過。
劉天宇察覺到氣氛有點怪異,便湊近諸葛梅的耳邊,小聲地問道:“諸葛姐姐,這花到底是誰送你的呀?”
“一個死纏爛打的追求者。”
諸葛梅這話一出,蘆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西門家的大少爺,在諸葛梅眼里竟然成了死皮賴臉的無賴!
“追求者?哼,我這暴脾氣,居然有人敢追我的未婚妻!”
劉天宇突然就火冒三丈,滿臉的憤怒,把旁邊的諸葛梅都嚇了一跳。
然后劉天宇就像入戲的演員一樣,一下子奪過蘆花手里的玫瑰花束,憤怒地說道:“你們那個什么西門總,算個什么玩意兒,居然想撬我墻角,而且我未婚妻也不是潘金蓮…”
“先生,您先別激動…”蘆花更加慌張了,她擔心劉天宇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其實,劉天宇前兩天還在山溝里跟著爺爺專心鉆研中醫,他哪里是什么大人物,最多就是個有點小色心的家伙!
不過劉天宇演起戲來就停不下來了,他心想,要是幫諸葛梅解決了這個麻煩,肯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于是劉天宇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唯唯諾諾的蘆花,嚴厲地說道:“小丫頭,我不管你家西門總是什么來頭,他要是再敢對我家梅梅有非分之想,就跟這花一個下場!”
這一聲“梅梅”叫得那叫一個深情,諸葛梅聽了臉一下子就紅了,從來都沒人這么親昵地叫過她。
就在劉天宇話音剛落的時候,一根閃著黑光的銀針從他的袖口悄悄滑出,扎進了玫瑰花里。
僅僅三秒鐘,劉天宇手中的玫瑰花束就迅速地枯萎凋謝了,諸葛梅和蘆花都看得目瞪口呆,她們可不知道這對劉天宇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緊接著,劉天宇把枯萎的玫瑰花束往空中一扔,然后瀟灑地飛起一腳。
嗖——
玫瑰花束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就像一道彩虹似的,最后落進了垃圾桶。
這哪里是把玫瑰扔進垃圾桶,分明是把西門慶的面子和尊嚴都扔進去了。
下一刻,劉天宇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驅使一般,緩緩伸出一只手臂,如同一條靈動的蛇,輕巧地環繞住諸葛梅那如同楊柳般纖細的腰肢。接著,他微微使力,就把諸葛梅穩穩地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劉天宇心里暗自得意,這“趁機占便宜”的招數,他可是當成自己的拿手絕活。
想當初在宋小睿身上,這一招也是百試百靈,就像一把萬能鑰匙,總能打開一些奇妙的境遇。
“回去告訴你們西門總,這個妞,是我劉天宇的女人!”劉天宇那模樣,簡直是霸氣側漏,就像一個自封的國王在宣告主權,渾身都散發著滿滿的逼格。
蘆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劉天宇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強大氣勢,就像一陣狂風席卷而來,讓她徹底被迷惑住了,錯把劉天宇當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諸葛總裁,那…那我先走了…”蘆花朝著諸葛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急于逃離現場,然后撒開腿就一溜煙跑了,恨不得馬上遠離這個充滿戲劇性的是非之地。
諸葛梅扭頭看向劉天宇,眼神里像是裝著千言萬語,復雜得很,但嘴角卻又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哼了一聲說道:“哼,小子!”
雖說被劉天宇占了便宜,可劉天宇這一連串的操作,還真就贏得了諸葛梅的好感。
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然而,劉天宇這帥氣不過三秒,馬上又變回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還一本正經地說道:“嘿嘿,諸葛姐姐,你可是我未婚妻,我當然得保護你呀。那種對你死纏爛打的追求者,就交給我這個英勇的騎士來處理就好了,可不能讓他們弄臟了你的手!”
諸葛梅那可是雙商極高的人,一眼就看穿了劉天宇這是在刻意討好她,就像看透了一個魔術師的小把戲。
這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賊!
不過,即便諸葛梅心里跟明鏡兒似的,但她就是吃“這一套。
當然了,其他人用這招可不好使,因為她就只對劉天宇的這一套沒有抵抗力。
所以,這兩人之間的緣分,就像是從一個奇妙的魔法“套”開始的。
“對了,諸葛姐姐,那個西門總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有膽量來追求你?”
“你這話幾個意思?是暗諷我不配被人追么!”
“咳咳,今天的天氣不錯…”劉天宇被懟得有些尷尬,只能轉移話題。
諸葛梅盯著劉天宇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打開自己精致的包包,從一堆花花綠綠的銀行卡里,抽出一張銀行卡。
“拿著,卡里有十萬塊,算是你這個月的零花錢。”
劉天宇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他怎么也沒想到,諸葛梅和宋小睿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只要一高興,就開始發零花錢。
見劉天宇半天不接銀行卡,諸葛梅挑了挑眉,打趣道:“難道你和馬老師一樣,對錢也不感興趣?”
劉天宇憨憨一笑,趕忙解釋:“不不不,我可沒那么高尚,只是之前宋姐已經給了我二十萬零花錢了,夠花了,不用你再破費了…”
因為宋小睿給的銀行卡現在已經解凍了。
諸葛梅一聽,剛剛對劉天宇積攢起來的那點好感,就像一陣煙似的,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張口閉口又是宋小睿那個女人,劉天宇,你是不是想找死啊!”諸葛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也變得冰冷,就像寒冬里的冰刀,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