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告別邁特凱后,鳴人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和佐月相處的地方,但是很可惜,今天佐月沒有來,但是不奇怪,每個星期都有一兩天。沒辦法,鳴人只好自己修煉了一下午忍術。
修煉完忍術后,夕陽下,鳴人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今天與邁特凱的相遇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那個熱情似火的男人,好感度簡直好刷得不可思議。
僅僅一次見面,羈絆等級就直接飆升到3級,升級速度僅次于對他有救命之恩的日差和寧次父子。
2400點,足夠兩次十連抽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抽獎,鳴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期待感讓他的步伐變得格外輕快。轉過幾個街角后,他進入了一條較為冷清的街道,天色尚早,晚飯時間前的這條小路卻罕有人至。
然而,歡快的氣氛突然被一陣刺耳的喧鬧聲打破。
"這是什么啊?好丑的眼睛,陰森森的簡直像妖怪一樣!"
"就是就是!白眼妖怪!"
"白眼妖怪快滾開!"
鳴人的腳步猛地頓住,前方不遠處,三個與他年齡相仿的熊孩子正圍成一個圈,中間蹲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女孩。他們變本加厲的辱罵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嗚...我不是..."
小女孩試圖辯解的聲音被無情地淹沒在嘲笑聲中。她緊緊抱住雙膝,淚水順著蒼白的小臉不斷滑落。這個反應似乎更加刺激了那幾個霸凌者,他們變本加厲地圍著她轉圈,夸張地模仿著滑稽的樣子。
"喂,前面三個討人厭的家伙。"
聲音突然在冷清的街道上響起,三個熊孩子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轉過身。當他們看清來者只是個和他們差不多大的金發小孩時,緊繃的肩膀立刻松懈下來,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令人作嘔的傲慢神情。
"什么啊,原來只是個小鬼,"領頭的男孩用夸張的語調嘲諷道,"還以為是大人們來了呢。一個人就敢過來多管閑事,真是個笨蛋!"
"笨蛋!笨蛋!"另外兩個孩子立刻像應聲蟲一樣附和著,還故意做出夸張的鬼臉。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眼前的金發男孩非但沒有露出害怕或憤怒的表情,反而掛著一抹平靜微笑。那笑容平靜得可怕,漸漸地,三個熊孩子的叫罵聲弱了下來,他們困惑地面面相覷——這和他們預想的反應完全不同。
就在氣氛變得詭異時,鳴人緩緩開口了。
"真稀奇啊,人與動物的區別在于,動物靠本能行事,而人靠教養約束自己。但有些人和動物也沒什么兩樣,這還真是讓人感嘆。”
三個熊孩子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困惑逐漸變成羞惱。雖然沒能完全理解這番話的含義,但他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當面羞辱。
"你,你這個白癡!"領頭的男孩漲紅了臉,憋了半天卻只擠出這么一句貧乏的罵詞。
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鳴人差點笑出聲來。這種罵人的"純度"實在太低了,要是放在前世的貼吧里,連入門級都算不上。
雖然作為成年人不該欺負小孩,但現在的他也只是個孩子而已。而且鳴人最討厭霸凌現象了。
"我說,"鳴人眼神輕蔑地掃過三人,"你們平時是不是根本沒人愿意搭理啊?所以只能在比自己更弱的人面前找存在感?"他故作遺憾地搖搖頭,"但這種強行刷存在感的樣子,真是難看死了。"
在這個沒有互聯網的世界里,鳴人甚至還沒使出貼吧老哥十分之一的功力。但即便如此,這番言論已經足夠讓三個熊孩子徹底"紅溫"了
"什,什么?!混蛋!給他點顏色看看!"
領頭的熊孩子惱羞成怒,整張臉漲得通紅。他猛地揮起拳頭,毫無章法地向鳴人沖來,連最基本的發力姿勢都沒有。
"砰。"
一聲輕響,鳴人面帶微笑地單手接住了這一拳。他的手掌甚至都沒有完全張開,但在內心,鳴人已經開始瘋狂吐槽。
這戰斗跨度也太極端了吧...前不久還在和雷影戰斗,今天就要和這群小屁孩打架?
鳴人當然懂得尊老愛幼的道理,但前提是對方值得尊重。對于這種欺凌弱小熊孩子,他連半點憐憫都欠奉。
"哇啊啊啊!"
隨著鳴人輕輕一用力,被抓住拳頭的熊孩子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那張丑惡的臉瞬間扭曲,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鳴人適時松手,對方立刻踉蹌著后退,抱著手腕蹲在地上抽泣。
"好了。"鳴人拍了拍手,聲音冰冷。"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然而,另一個熊孩子似乎還不死心。他咬牙切齒地喊道。"別怕!他就一個人!我們有三個!附近又沒有大人!一起上!揍扁這個多管閑事的家伙!"
三個熊孩子互相壯膽,再次張牙舞爪地沖了上來。鳴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本不想欺負小孩,但如果對方既是霸凌者又死不悔改,那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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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哇...好痛啊..."
"媽媽......"
"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敢了...別打了..."
三個熊孩子蜷縮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剛才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明明是他們先動手挑釁,現在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憐模樣。鳴人只是稍微用了點力道,這些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苦頭的小鬼就立刻原形畢露。
鳴人緩緩蹲下身,平靜地注視著他們,開口了。
"看來你們終于學會一點教養了。"
三個孩子拼命點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那就好,你們可以走了。但是..."
他伸手搭在領頭孩子的肩膀上,五指微微收緊。那個剛才還叫囂著要"給點顏色看看"的熊孩子立刻像觸電般顫抖起來。
"咿——!"
鳴人俯下身,在耳邊輕聲細語。"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們欺負人...下一次,可能會有一兩只手,或者三四條腿...遭殃哦。"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三個孩子頭上。他們驚恐地瞪大眼睛,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連身上的塵土都顧不上拍打。
"我,我明白了!!"
帶著哭腔的應答聲還未落下,三個身影已經像受驚的兔子般竄了出去。他們跌跌撞撞地逃跑,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鳴人站起來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個剛剛被欺凌的小女孩身上。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頭齊肩的短發略顯凌亂,純白的眼眸中還噙著未干的淚水。鳴人認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日向族長的千金,日向雛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