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忍者學校的教室里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伊魯卡老師站在講臺上,眼睛明顯有些紅腫,聲音也比平時柔和了許多。當丁次偷偷往嘴里塞薯片時,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伊魯卡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下不為例,等下課后老師還給你。"這個反常的舉動讓全班同學都愣住了。
"老師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學生們小聲議論著,只有昨晚參加生日會的鳴人。佐月等幾人心照不宣。
課堂上,伊魯卡開始講解忍者基礎的"三身術"——變身術、替身術和分身術。對于普通學生來說,這些都是需要認真學習的必修課程。
"無聊..."佐月單手托腮百般無聊的聽著,這些基礎忍術,宇智波家的孩子早在入學前就已經熟練掌握。
鳴人看似專注地聽著課,時不時還配合地點點頭。但沒人知道,此刻在木葉村外,他的一個影分身已經開始了行動。
雖然本體還老老實實地坐在教室里,但鳴人的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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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之國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鳴人站在熟悉但是好久沒有來過的房間里,感受著與木葉截然不同的溫泉氣息。距離上次到來已經過去一年多,但飛雷神之術讓他只需心念一動,就能瞬間跨越這段距離。
【犬之湯】旅館的招牌依舊醒目,只是如今這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初隨意選擇的落腳點,如今已被日差全盤買下——不,準確來說,整條街道都成了暗地里。【燼】組織的產業。
"為了賺取組織的運營經費,日差已經完全進入商人模式了啊..."
鳴人望著窗外整齊的商鋪,每家門前都掛著統一的【犬之湯】分店標識。作為組織首領,他不禁感到些許慚愧——除了帶回漩渦母女外,自己幾乎就是個甩手掌柜。反倒是日差,一直在為組織賺錢鞠躬盡瘁。
獲得九面獸的力量后,鳴人決定正式著手組建【燼】組織的成員了。他催動留在日差身上的術式印記,很快,解除變身術恢復本來面貌的日差便出現在眼前。
"面麻大人。"日差恭敬行禮后開始向變身成面麻的鳴人匯報近期的情況。
首先是關于組織據點的建設,已經按照鳴人的要求,除去地皮價錢外,總共耗資幾個億兩建造的據點已經完工,完全符合易守難攻的標準。漩渦母女目前就安置在那里。并且這一年來,由日差親自負責教導香磷基礎的查克拉運用方法。
接著是關于重點觀察對象的追蹤報告。
巖隱村的迪達拉尚未正式叛逃,但村民對其土影弟子的爆破藝術的不滿情緒正在加劇。
砂隱村失蹤的傀儡天才赤砂之蝎依舊下落不明。
霧隱村血霧政策仍在持續,前不久霧隱上忍桃地再不斬刺殺水影失敗后已叛逃。
“至于最后一位,名為角都的賞金獵人的行蹤..."
日差從懷中取出一份卷軸,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角都近期在黑市的交易記錄和活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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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火之國某處的森林,濃煙散去后,只見遍地橫七豎八地躺著叛忍們的尸體。在這片狼藉之中,一個身形怪異的中年男子正拖著一具穿著首領服飾的尸體。
這個男人上身**,露出布滿詭異縫線的灰綠色皮膚。他戴著遮住半張臉的黑色面罩,露出的雙眼有著駭人的黑色眼白和泛著綠光的瞳孔。那些縫線在他動作時如同活物般蠕動著,讓人不寒而栗。
"哼,只有這種程度嗎?"他踢了踢腳邊的尸體,"怪不得在黑市連個像樣的價錢都換不到...不過反正只是順路解決的小角色。"
這番發言,加上那獨特的外貌特征,此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角都,在忍界活化石般的存在。
這個來自瀧忍村的傳奇叛忍,曾經被村子的高層派去執行一個近乎自殺的任務,刺殺忍者之神千手柱間。
關于那場戰斗的真相眾說紛紜,有人說他確實與柱間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決,最終敗在木遁秘術之下。
也有人說他只是在八百里外投擲了一枚手里劍,結果被柱間的木分身追殺了三天三夜...
但是后來隨著千手柱間的離世,這場戰斗的過程真相永遠成為了謎團。
然而,當角都從忍者之神手中僥幸生還,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回到瀧忍村時,等待他的是"敗逃者"的罪名與冰冷的監牢。
那一刻,沸騰的怒火吞噬了角都心中最后的忠誠。他為了村子甘愿挑戰神明,換來的卻是背叛與污名。
憎恨在胸腔中蔓延,最終化作決絕的行動——他掙脫了牢籠,奪走了被村子的禁術,更殘忍地收割了所有高層的心臟。
【地怨虞】——這個被鮮血浸染的禁術從此成為角都的永恒,通過奪取他人的心臟與查克拉性質,他不僅同時掌握了五種基礎遁術,更獲得了近乎永生的能力。
從忍村建立之初活到現在的角都,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領悟到永恒的殘酷。最終,在這條沒有盡頭的永生之路上,他找到了唯一不會背叛的伴侶。
金錢。
那些貨幣不會衰老,不會死亡,更不會在時光長河中消逝。它們永恒的價值,完美契合著角都不朽的生命。從此,他成為了黑市中最令人聞風喪膽的賞金獵人——不問目標善惡,只要報酬足夠豐厚,誰可以成為他的獵物。
"最近的好貨色越來越少了......看來得暫時離開這個國家了。"
角都拖著的戰利品,沿著林間小路快步前行,準備前往附近的換金所,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突然從前方傳來,震得樹葉簌簌落下。角都猛地抬頭,只見一頭白色的巨虎從樹叢中撲出,巨大而又鋒利的爪子向著自己拍來。
"什么鬼東西?!"
戰斗本能瞬間覺醒,角都毫不猶豫地扔下手中的尸體,雙臂交叉擋在胸前。土遁·土矛的硬化術式立刻覆蓋全身,皮膚瞬間變得如巖石般堅硬。
"砰!"
白虎的利爪重重拍在角都的手臂上,發出如同金屬碰撞般的巨響。巨大的沖擊力讓他向后滑出數米,腳下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這是......通靈獸?"
角都瞇起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異獸。還未等他做出反擊,腳下的土地突然泛起詭異的紫色光芒,復雜的封印術式如同活物般在地面蔓延開來。
封印術?!
豐富的戰斗經驗讓角都瞬間做出判斷。他猛地發力,一個大跳向后方躍去。就在他的腳尖離開地面的剎那,紫色的封印陣完全成型。
"唳——!"
然而,一聲清越的鳴叫劃破長空,赤紅的朱雀從俯沖而下,羽翼在空中拖出尾焰。角都還未來得及調整姿勢,就被這熾熱的沖擊狠狠撞回地面。
"轟!"
塵土飛揚中,角都的身體深深嵌入地面。角都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他掙扎著撐起上半身,同時快速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這些怪物的實力遠超尋常通靈獸,單獨對付一兩只或許還有勝算,但若是同時面對更多......他的目光掃過四周。
隨著煙塵逐漸散去,角都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最糟糕的猜測被證實了。
不遠處,一個身披長袍、戴著狐貍面具的男人靜靜佇立。在他兩側,九只形態各異的巨獸一字排開,先前交過手的白虎與朱雀,還有盤踞的青龍,厚重的玄武,蜿蜒的金蛇,以及幾位仙風道骨的人形存在。每一只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該死......"角都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你這種大人物居然會對我出手?這并不符合你們的理念吧,【燼】。”
面具下的聲音平靜地傳來,"不死忍者角都,我來迎接你成為【燼】的一員。"
角都的瞳孔驟然緊縮。他緩緩直起身子,被灼傷的黑色縫線在皮膚表面扭曲著,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呵......"角都突然發出一聲冷笑,"看來我的價碼,比想象中要高得多啊。但很可惜,我對你們的理念并不感興趣,現在能吸引我的只有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