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穿過茂密的樹冠,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這本該是個寧靜的下午,但此刻,森林中卻彌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
一個詭異的身影靜立在林間空地上。他身披黑色衣袍,黑色長發垂落,腰間配著一把大太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那張虎紋面具——將他的面容完全遮掩。
“所以,”一個冷淡的聲音突然從后方傳來,“你現在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虎紋面具緩緩轉動,看向聲音的來源。
幾米外的樹影下,一個戴著狐貍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
【燼】組織的首領,漩渦面麻。
“【燼】嗎……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帶土的寫輪眼在面具的孔洞后微微轉動,“聽你的話,你對我并不感到陌生。”
“嗯,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還要多得多。”他向前邁了一步,“但沒想到,你還有臉回到這個地方。”
“因為九尾之亂,你可是親自把自己的一族推向地獄的家伙。”
帶土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寫輪眼死死盯著面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敵意——那不是普通的警惕或戒備,而是實質的厭惡與憤怒。
“看來……”帶土緩緩開口,“你知道的確實不少。”
面麻靜靜注視著帶土,影分身在這片森林蹲守整整一天,終于成功截住了這個神出鬼沒的家伙。
帶土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計劃外的變數。【燼】組織的首領——這個突然在忍界崛起的神秘強者,擁有單挑大忍村的恐怖實力,卻宣稱要締造和平的麻煩人物。
"九尾之亂嗎?那的確是我做的。"他的目光掃過面麻手中把玩的飛雷神苦無,心中暗自警惕——沒想到自從老師死后,忍界還有人能掌握這個麻煩的忍術,
"但我的目的和你的理念并不沖突,"帶土繼續道,"都是為了永久的和平。"
"你似乎很痛恨我?雖然想要依靠武力威懾來維持和平,但你的手段卻十分天真。"
這句話里帶著明顯的嘲諷。帶土很清楚,與自己不同,眼前這個人在襲擊木葉時竟然一個人都沒殺——這種婦人之仁在他看來簡直可笑。
"現在我還不想和你為敵。"帶土的身體開始逐漸虛化,空間扭曲的波紋在他周身蕩漾,"等到未來,你那顆天真的心或許會收斂一些。"
面麻沒有出手阻攔,因為帶土執意避戰,以目前掌握的手段還無法破解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時空忍術。
只能先做到這個地步了...
面麻目送著帶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中。至少在滅族之夜...一定要把這家伙擋在局外。
林間重歸寂靜,面麻的身影也漸漸淡化,最終化作一縷輕煙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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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宇智波族地的路上,鳴人脖子上圍著那條明顯過大的深紅色圍巾,走出木葉繁華區后,佐月就強硬地要求他戴上這條圍巾,說什么"要是感冒了怎么辦","別人會怪我沒照顧好你"之類的話。
現在,鳴人看著身旁的佐月,忍不住嘆了口氣。
"佐月......你穿這一身不會冷嗎?"
佐月正抱著手臂,身體微微發抖——她今天穿著夏季的短袖和短褲,白皙的手臂和小腿都暴露在漸涼的秋風中。但最讓鳴人無語的是,這演技實在太假了,她不僅刻意抖得很夸張,還時不時偷瞄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冷?"佐月立刻挺直腰板,"別說蠢話了!我身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這種程度怎么會冷?"
這倒是實話——以佐月的身體素質,這種天氣確實不至于凍到發抖。
"那我把圍巾借給你......"
"哈?!"佐月猛地轉過頭,"這怎么行!怎么可以把送出去的禮物自己一個人用......哈啾!"
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噴嚏。
打完噴嚏后,她還偷偷瞥了鳴人一眼,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這也太明顯了吧!
鳴人看著佐月又往自己這邊貼近了些,"但是風的確有些大......"
"......那要不要一起圍?"鳴人終于直入話題。"我看這條買大的圍巾,兩個人一起用還挺合適。"
終于聽到這句話,佐月強壓下想要上揚的嘴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這樣嗎?......好吧!"她故意嘆了口氣,"但這是唯一一個兩個人都可以暖和的辦法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雖然在佐月眼里,自己已經完美地擺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但在鳴人看來,這根本就是在洋洋得意。
最終,那條深紅色的圍巾像動漫里演的那樣,兩人一起圍上了。佐月還是控制不住地臉紅了,但她又悄悄往鳴人那邊靠了靠。
"就這樣吧......這樣比較不容易散開......"
她別過臉去,嘴角卻浮現出滿足的微笑,像一只終于得到心愛玩具的貓。
但鳴人的心情卻一點也不輕松。
他的目光越過佐月的頭頂,望向遠處漸漸亮起燈火的宇智波族地。再過幾個小時,那里就會發生最可怕的事情——鮮血,背叛,無盡的黑暗。
一定要救下佐月的父母......
鳴人在心中暗暗發誓。他絕不會讓佐月像原作那樣,失去一切后只剩下復仇的執念。
晚風拂過,佐月又往他身邊靠了靠,完全沒有注意到鳴人眼中閃過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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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大概一個小時后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