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穿透宇智波族徽的縫隙,殺戮和拯救同時在這個地方上演著。
"砰!"
又一扇紙門被暴力破開。面麻的殘影掠過庭院,瘋狂鉆石的拳風已先一步擊碎了三名宇智波的防御架勢。
力速雙A的替身的偷襲,在忍界就是降維式打擊。
哪怕是宇智波上忍,在看不見的拳頭面前也如同待宰的羔羊。苦無剛抽出半寸,后頸就傳來劇痛,意識瞬間沉入黑暗。
止水的身影緊隨其后。回答著除了孩子外,說出這些族人的立場。
"鴿派。"
面麻的瞬發結印。影分身化作煙霧的剎那,黃金體驗的金色拳影已然轟出。查克拉構造體開始野蠻生長——肌肉纖維如同藤蔓纏繞骨架,毛細血管網絡在皮膚下瘋長,連眼球的玻璃體都開始折射月光。
完美的生物贗品。
飛雷神的閃光一閃即逝。真正的宇智波族人已被轉移到湯之國的地下據點里,而冒牌貨的脖頸正緩緩滲出溫熱的"鮮血"。
眼睛要特別注意。面麻的苦無剜出贗品的眼球,火遁查克拉將其灼成焦炭,以免有人發現這些眼睛只是普通的眼睛,并不是寫輪眼。
當然,鴿派和平民會得到救援,鷹派和激進派,這些被權利蒙蔽了雙眼的家伙面麻就是完全另一番待遇了。
當止水低沉地說出"鷹"這個字時,面麻手中的苦無就會毫不猶豫地劃過對方的咽喉。
止水沒有阻止,只是微微側過臉,避開這令人不適的一幕。
之后,面麻不會忘記這些珍貴的寶物,蹲下身,用苦無剜出寫輪眼,然后將這些珍貴的戰利品放入事先準備好的營養液罐中。
"拿著。"面麻將裝滿寫輪眼的罐子遞給止水。止水沉默地接過,面對想要拯救宇智波的止水,這是最不擔心拿著寫輪眼跑路的對象。
隨著時間推移,宇智波族地逐漸被死亡的氣息籠罩。鷹派成員的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走廊和房間里,而那些被替換的鴿派和平民的"尸體"也散布在各處,營造出滅族的假象。每一具"尸體"的脖頸處都有一道逼真的致命傷,鮮血染紅了地面,
并且,系統的"藍臺白云"獎勵開始發揮作用。那些抽取的查克拉——這種由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共同構成的特殊能量,恰好為替身提供了所需的精神能量支撐。
正是依靠這龐大的查克拉儲備,這套消耗巨大的行動才能持續進行并最終完成。
一百人...兩百人...不到三百人,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大致人口數量。在完成大部分區域的清理后,他們終于來到了最后一個目標地點——宇智波警備隊總部。
在路上遇到的宇智波黑長直少女宇智波泉后,也按照鴿派和平民的流程進行了處理。現在,警備隊的建筑就在眼前,里面依然亮著燈光。
這里是整個宇智波族地最難對付的地方,里面的族人都是族內最精銳的忍者。
"止水,"面麻壓低聲音說道,"接下來必須加快速度。對付這些人,我只能速戰速決。所以在我動手前,你必須立即說出目標的立場,明白嗎
止水沉默地點了點頭,左眼的三勾玉寫輪眼緩緩轉動著。這只眼睛是從一個鷹派宇智波那里獲得的,為了提升救援效率,他換上了這只寫輪眼。
雖然這樣的場景在原作中也有出現,但面麻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眼睛這種東西居然能像U盤一樣即插即用?
"那么...要上了。"
面麻抬手朝門口守衛的宇智波警衛員擲出一枚飛雷神苦無。苦無劃破空氣的瞬間,警衛員立即警覺地抬頭。
"什么人?!"警衛員迅速從忍具包中抽出一枚苦無,準備攔截飛來的忍具。然而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間,眼前的苦無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近在咫尺的詭異狐貍面具。
"鷹。"
止水的身影緊隨而至,瞬身術讓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警衛員身側。當警衛員的寫輪眼剛剛顯現出三勾玉的剎那,那枚消失的飛雷神苦無已經深深刺入了他的咽喉。
兩道黑影隨即沖入警備隊大樓。隨著他們的突入,樓內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熄滅,鮮血開始在走廊和大廳的地面上蔓延,在黑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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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你究竟想做什么?"
宇智波富岳低沉的聲音在昏暗的道路上內回蕩。他凝視著眼前這個曾經令他無比驕傲的女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從鼬身上散發出的實質般的殺意。
而嗅覺更捕捉到了空氣中彌漫的不自然血腥氣息——那絕不是一兩個人的血量能夠造成的味道。
"這是將宇智波一族徹底引向和平的必要過程。"鼬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而在這條路上,父親您就是我最大的阻礙。"
"殺戮?為什么非要走到這一步?我從未想過要與自己的孩子兵戎相見。只要再等幾年,等佐月長大,宇智波就能重新回到木葉的權力中心......"
"這個想法太天真了,父親。"鼬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哀,"您確實還能暫時壓制政變的聲音,但那些激進派......他們真的等得起嗎?"
話音未落,鼬的雙眼突然產生異變。三勾玉急速旋轉、扭曲,最終凝聚成一個前所未見的復雜圖案——那象征著宇智波一族至高力量的萬花筒寫輪眼。
富岳瞳孔擴大,還未來得及為這股力量的覺醒感到震驚,整個世界就突然天旋地轉。
月讀,發動了。
在血紅色的幻術空間中,富岳看到了鼬的全部計劃——每一個細節,每一處考量,以及那個殘酷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