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的燈光在夜色中依然明亮。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在晚飯草草吃了幾口準備重新回到辦公室處理文件——最近實在是沒什么胃口。
他嘆了口氣,火影的工作量還是很多的,但是比起身體的疲憊,更讓他心力交瘁的是關于宇智波一族的煩心事。
就在不久前,作為木葉暗部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帶來了一個令人不安的消息,宇智波一族內部,有人正計劃利用佐月與九尾人柱力的親近關系,將鳴人引誘到宇智波族地,試圖控制九尾發動政變。
雖然還只是計劃階段,但這個消息已經讓三代目輾轉難眠。通過望遠鏡之術,他親眼見證了鳴人和佐月之間不斷加深的羈絆。
如果現在強行將他們分開...那個好不容易對木葉產生歸屬感的孩子,恐怕又會變回從前那個孤獨的"妖狐"吧。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止水提出了一個驚人的建議——他坦白了自己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別天神",那個能夠悄無聲息改變他人意志的最強幻術。
悄無聲息地改變意志...?
當時的三代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能力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過。但最終,優柔寡斷的性格還是占了上風。
他用"止水是宇智波鏡的后代"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同意了止水的計劃,讓他在族會上修正鷹派的意志。
然而...
在行動當天,止水卻離奇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三代目心里隱約有了答案——自己那位老友,志村團藏,恐怕已經對止水出手了。
該如何處置團藏?
三代目陷入了深深的矛盾。木葉不能沒有"根",即便團藏曾經策劃過刺殺自己的行動,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原諒...
三代目推開辦公室門,但是眼前看到的內容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昏暗的室內,本該空無一人的火影椅上,此刻正坐著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身影。
"回來了啊,三代目。"
沙啞的聲線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猿飛日斬看清了那個標志性的裝束——漆黑的長袍,詭異的狐貍面具。
【燼】的首領...面麻!
眼前這個曾單槍匹馬擊潰云隱使節團,將四代雷影重創至瀕死的男人,擁有毀滅整個木葉實力的恐怖人物。
當然,這只是一個影分身,
"面麻閣下..."三代的聲音保持著驚人的平穩,"我想最近木葉并未與貴組織有外交事務。若是提前派遣信使通報,木葉很樂意接待【燼】的正式訪問。"
話雖客氣,潛臺詞卻再明顯不過——你這次來,究竟是以客人身份,還是入侵者身份?
面麻突然低笑起來。"別緊張,老頭子。"他隨意地轉了轉手腕,"我可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瘋子。這次來...是給你幫個忙。"
"幫忙?"
"你那位老朋友的動靜..."面麻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鬧得有點太大了。托他的福,今晚宇智波一族...被滅族了。既然你不忍心,那就由我來幫你斬斷木葉腐朽的根。”
三代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我可以在這里慢慢給你解釋前因后果...但條件是——你哪里都不準去。等一切結束后..."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你就能去給你的老友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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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麻緩步行走在林間小徑,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手中的玻璃罐上。罐內,營養液中懸浮著一對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
這東西……倒是多虧止水提醒。
他輕輕晃了晃罐子,眼球隨之緩緩轉動。若不是止水的建議,他或許真的會忽略這個細節——宇智波鼬,如果她得知富岳并未在天照下喪生,難保不會擔心父親的萬花筒寫輪眼成為計劃的變數,從而折返滅口。
保險起見……
面麻早已用黃金體驗的能力,為富岳重新塑造了一雙普通的眼睛,之后去警告一下宇智波鼬,她應該也不會對父母下手了。
夜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面麻的思緒飄向更遠的地方。
其實……讓鼬的計劃繼續推進,反而對自己有利。
按照原定的走向,如果他直接以【面麻】的身份斬殺宇智波鷹派,結果無非兩種——要么讓佐月對自己這個身份恨之入骨,要么讓整個宇智波一族被打上"叛徒"的烙印,
既然宇智波鼬執意要執行滅族計劃……這個鍋,就拜托由你來背吧。
正好,【燼】組織目前還缺少可靠的戰力。而被救下的宇智波族人,無論是出于感激還是對木葉的失望,都極有可能成為組織的新鮮血液。止水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又曾是火影直屬暗部,在族內的話語權極重。有他出面安撫,說服族人加入并非難事。
希望止水能穩住他們……
面麻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夜空。繁星點點,月光如水。
抱歉了,富岳族長……這對眼睛,暫時先借我用用吧。
我會實現真正的和平……所以,佐月那本該孤獨的童年……
就拜托你陪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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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早上只有一更,下午是三更,大晚上實在是碼不動困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