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解決這個事情很簡單,就是主要跟沈團長那邊說一聲,身為當事人,沈團長肯定是最清楚自己媳婦的為人的。
小姚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隨后說道:“我知道,我不會亂說的放心吧。”
“行了啊,我先去跟王老師長匯報這個事情,讓王老師長自己問沈團長吧。”小陳丟下這句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沒一會兒,正在訓練的沈硯州就被叫走了,說是王老師長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對于恩師突然找自己,沈硯州還以為有什么臨時任務找自己這邊完成。
敲了王老師長辦公室的門,得到了進入的指令后,沈硯州推門進去了。
王老師長看見自己最得意的愛徒來了,指著自己座位的對面說道:“坐。”
這模樣,也不像是要讓他出任務的樣子啊。
沈硯州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還是沒有問,而是先聽從王老師長的命令坐了下來。
“要不要喝點茶?”王老師長拿起茶壺,先在茶杯上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沈硯州的面前。
“謝謝老師。”沈硯州說著,伸出雙手拿起了茶杯,隨后一飲而盡。
王老師長看著沈硯州這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忍不住輕嘆了口氣,隨后開口問道:“硯州啊,你跟老師說實話,當初為什么想著提交離婚申請?”
沈硯州拿著茶杯的手一頓,接著先將手里的茶杯放好,隨后才皺眉回答:“老師,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事情?”
“你就實話跟我說說,當初為何要提交離婚申請,是不是你媳婦那邊逼你離婚的?”王老師長皺眉問道。
他一直以有沈硯州這樣的優秀學生為榮,要是真有人敢這樣算計他學生,王老師長肯定不會放過此人。
沒想到沈硯州卻是回道:“當初她不愿意來隨軍,我也覺得沒能給她想要的幸福,所以就想著讓她去找自己的自由。且老師是知道我的,經常都要出任務,可能哪天出了點什么意外……所以我不愿意耽擱她,就是那么簡單。”
“你啊你,說什么喪氣話呢,你可是我們部隊出單獨任務最優秀的狼兵,說什么意不意外的。我還是那句話,出任務的時候不可沖動行事,一切都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王老師長忍不住說道。
沈硯州點了點頭,回道:“謹遵老師教誨。”
兩人說到這,沉默了一會兒,王老師長終究是忍不住將有人舉報溫妤櫻的事情說了出來。
“今天找你過來,是因為部隊接到了一通舉報電話。”
一句話,使得沈硯州立馬就警惕了起來。
“是關于我妻子的?”
王老師長一看自己徒弟這樣,就知道他肯定是極為在意自己那個妻子的。
既然人家兩人還想好好過日子,那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更何況,他學生一口就咬定是自己不想耽擱他媳婦所以當初才想著遞交離婚申請。
“對,有人撥電話到了警務連,說你妻子在外面有其他人。”王老師長很是直接的就說了出來。
一句話,使得沈硯州的臉霎那間就沉了下來。
“能查出是誰撥的舉報電話嗎?”沈硯州問。
“那人沒報自己姓名,再說了這種舉報電話也不能強制性查出人家身份啊,這樣破壞了規矩,以后有時候誰還敢舉報啊。”
沈硯州此時神情嚴肅,手中的拳頭更是握得緊緊的。
他看向了王老師長,良久才開口說道:“所以——我的妻子就這樣平白無故被人污蔑?一個女人的清譽,是最重要的,老師想必也清楚。您看,因為一通電話,連您都懷疑了我妻子是不是電話那個人所說的那個樣子,更何況是不明我跟我妻子之間的其余人?”
這話跟王老師長說得極其不理智,也是沈硯州第一次這樣跟王老師長說話。
要知道,對于自己這個老師,沈硯州是極為尊敬的。
王老師長也看出來了自己徒弟對于他妻子的喜歡,如此維護著自己的妻子,這才是一個軍人該有的風范。
“硯州啊,我剛剛確實是因為你那封未能提交的離婚申請,而有一絲懷疑你妻子,關于這一點,老師跟你道歉。”王老師長嘆息著說道。
“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
王老師長擺擺手,隨后又開口說道:“關于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我讓警務連那邊留意一下,要是下次再有人打電話來舉報這個事情,讓他們要不提供實際性證據,不然就按照破壞軍人家庭和諧處置。”
這話的意思,就是這個舉報電話的事情過去了。
沈硯州這個當事人都說不可能有,他們也不會還上門調查什么。
“謝謝老師,我的妻子我很了解她,在我跟她還存在婚姻關系的情況下,她絕對不會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的。而且——她已經懷有身孕了,就是上次我休假那次,去了滬市找她。”沈硯州解釋道。
聽到這話,王老師長忍不住拍了拍沈硯州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啊你小子,瞞得夠緊啊。我記得你上次休假,快三個月了吧?”
“嗯。”
“那快了啊,你別以為幾個月時間很久,其實可快了。我妻子當年懷孕的事情我全程都沒陪在她身邊,去出任務去了。誰知道一回家,孩子都已經一歲半了。那會兒我才感慨,時間過得是真的快。”王老師長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回憶當年的場景。
“嗯,所以她孕期中,我也不想她知道這些不利于她身心的事情。這個事,我就不跟她說了。”
王老師長點了點頭,才開口說道:“行,到時候我跟小陳那邊說一聲,讓他別跟其他人說這通電話的事情。”
“好,謝謝老師了。”沈硯州朝著王老師長敬禮道謝著。
“你啊你,還跟我客氣呢。不過說到你媳婦懷孕,最近你好好陪她,聽說上頭準備有大動作了,說不定啊,你還得出任務。但是事情還沒定下來,我先跟你知會一聲。”
沈硯州倒是不意外,對于他來說有任務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我明白的。”
“行了,趕緊回去訓練吧。”
……
兩人都以為,這個事情會止步于此,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