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佳跑到了李明輝身邊,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拉扯著父親的軍褲,對著沈夢佳拿出來的那一包大白兔奶糖咽了咽口水,隨后又道:“爸爸,我想要吃大白兔奶糖。”
李明輝很尷尬,這下不接也不行了。
他沖著女兒說道:“那你拿著吧。”
沈夢佳聞言,立馬就蹲下了身子,隨后笑著對李佳佳很是友好的說道:“小朋友,拿著吧,但是不能一次性吃太多顆糖哦。”
李佳佳看了沈夢佳一眼,有點小心翼翼的將糖接了過去,隨后開口說道:“謝謝阿姨。”
蘭芳看著這一幕,鼻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酸酸的。
明明她也給兩個孩子買過很多次糖,但是從來還是沒得到過一次好臉色。
就因為她后媽的身份,兩個娃認定了她是壞女人,不管她做什么在兩個孩子的觀念里她都是錯的。
“那我們先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沈硯州看東西都送出去了,出聲告別。
“好,謝謝沈團長了!”
……
就這樣,忙忙碌碌的一天又過去了。
晚上睡覺前,溫妤櫻感覺沈硯州好像有心事的模樣。
以前兩人一上床,沈硯州這個白天看起來很是禁欲的冷漠軍官,到了晚上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雖然礙于她懷孕了,對方最后也沒做什么,但是也不至于像是今晚一樣那么老實。
“有心事?”溫妤櫻決定跟對方聊聊。
“沒有,睡覺吧。”
他這樣反常,沒事才怪。
不過男人不愿意說,溫妤櫻也沒辦法。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溫妤櫻的心底卻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感覺沈硯州今天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是跟自己有關。
重生這么久以來,自己的直覺就沒錯過。
看著溫妤櫻翻來覆去的像是睡不著的模樣,沈硯州輕嘆了口氣,直接將女人給緊緊的扣在了自己懷里,這會兒傳出來的聲音既沙啞又帶著一點性感的問道:“還不想睡?”
溫妤櫻:……
“你有事情瞞著我,我睡不著。”溫妤櫻干脆實話實說道。
沈硯州沒想到,自己媳婦竟然那么敏感,他好像也沒表現出什么不對勁啊。
想到了溫妤櫻還懷著孕呢,沈硯州有點猶豫要不要說出今天警務連接到了舉報電話的事情。
但是假如不說,以溫妤櫻這個性子,肯定會對自己失望,覺得兩人之間缺乏信任,沈硯州不想因小失大。
畢竟在他眼底,沒有什么事情比溫妤櫻重要。
“你說吧,我沒關系的,是不是關于我的。”溫妤櫻又問道。
“嗯,是。”
“是什么?”
聽著溫妤櫻好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沈硯州有點哭笑不得。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警務連接到了舉報電話,是舉報關于你的事情。”沈硯州說話的語氣,顯得很是輕松的模樣。
因為他相信溫妤櫻的人品,是不可能真的在婚內跟其他人有染的。
雖然兩人以前沒怎么相處多久,但是沈硯州就是相信溫妤櫻的為人。
而聽到了沈硯州的話后,溫妤櫻立馬就問道:“打電話的人,是男是女?”
“這個我沒問。”沈硯州實話實說。
“而且——對于舉報電話,是不能透露打電話人的身份的,這個是規矩。”
溫妤櫻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又開口問:“舉報內容是什么?”
沈硯州沒回答,這種惡意舉報他壓根就沒當回事,但是假如跟溫妤櫻說那也太傷人了。
“我上級那邊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也不會有人來調查這個事情,這通電話也會當做沒接到過,你放心。”沈硯州安慰著溫妤櫻。
溫妤櫻卻覺得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而且打這通電話的人,溫妤櫻也有了猜想。
她從小就在父母的寵愛與保護中長大,其實人際關系并不復雜的,身邊認識的人也就那么多。
而在離開滬市之前,她唯一結仇的就是她大伯一家了。
至于蔣懷謙,他不可能敢打這通舉報電話的。
首先現如今自己跟他已經沒可能了,那對方現如今肯定是主要發展自己跟軍官女兒的感情。再說了,舉報她的話蔣懷謙肯定也怕自己爆出他當初在自己婚期期間還寫情書給自己的事情,這個相當于破壞軍婚了,蔣懷謙不敢。
所以唯一的那個人選,溫妤櫻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出來是誰。
而舉報內容,大概就是她在軍婚期間還跟其他男人有牽扯。
溫妤櫻自認為自己在溫知夏那邊沒留下什么把柄,她一直就老實本分,從來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溫知夏能舉報她什么呢?
“你別亂想,那個人惡意的污蔑你,萬一下次還打電話來我肯定要查清她的身份。”沈硯州皺眉說道。
那個人對溫妤櫻充滿了惡意,沈硯州也想將人解決掉,避免那人以后繼續傷害溫妤櫻。
“我在跟你結婚后,從來就沒有跟其他男人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溫妤櫻直接說出了這句話。
沈硯州聞言,身子一僵。
他就知道,溫妤櫻知道這個事情后,肯定會多想會在意。
畢竟關系到自己名節的問題,哪個女人會不在意?
他將懷里的人兒摟抱得更緊了一點,隨后出聲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你知道,為什么我會那么快就猜得出對方舉報的內容是什么嗎?”
沈硯州頓了頓,才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的一切。”
“為什么?那么相信我?”溫妤櫻這會兒感覺鼻子有點酸酸的。
上輩子她不相信他,對他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甚至在這一世來隨軍之前都只是想找男人庇護自己。
可是現如今溫妤櫻才發現,這個男人對自己好到了離譜的地步,不管是在任何方面,都做到了面面俱到。
關于她的事情,沈硯州總是會認真對付。
他只是光做不說,可惜自己上輩子太蠢喜歡聽甜言蜜語。
“我了解你,你不是那樣的人。”沈硯州的一句話,使得溫妤櫻的情緒突然就上來了,淚珠直接就滾落了下來。
感覺到了手臂處傳來了濕意,沈硯州立馬就坐起了身,隨后想起身去點煤油燈。
“別點,丟人。”溫妤櫻出聲阻止道。
“我就知道你會在意,所以才不想告訴你的,對不起,是我的錯,害你哭了。”沈硯州在黑暗中伸出了手,輕輕地用手擦拭著溫妤櫻的淚珠。
“我哭,不是因為我在意這個事情,而是覺得我對不起你好多。”溫妤櫻終究是沒忍住,將心里話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