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身邊所有的人,在沈硯州跟溫妤櫻結婚的這件事情上,都覺得沈硯州是被迫的,不情愿的,且讓沈硯州多多包容溫妤櫻。
聽著自己父親還在電話那頭對著自己如此語重心長的話音,沈硯州忍不住打斷了對方的絮絮叨叨。
“爸,溫妤櫻是我媳婦,我不包容她誰包容她?”
對面沉默了半晌,才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了。”
沈硯州本想將溫妤櫻懷孕的事情跟家里人說的,但是想到了現如今胎兒貌似還沒穩定,就沒說。
罷了,再等一個月再跟家里人說吧。
沈硯州這會兒已經去將隨軍證明等全部都辦好拿到手上了,掛了電話后,他又去了一趟服務社,想著拿糧票去兌換一些糧食,以及購買一些蔬菜。
溫妤櫻吃不慣食堂飯菜,今晚還是他來做給她吃吧。
看沈硯州竟然又來服務社了,陳美娟熱情的跟人打著招呼。
“沈副團長,這是要換啥啊?”陳美娟笑著問道。
“我想換一些糧,現在可以換吧?”沈硯州問道。
一般情況下,換糧都是月底才能統一換的,但是有特殊情況的,也可以臨時換一點解決當前困境。
“可以,將票給我吧。”陳美娟說道。
沈硯州換了一點大米,買了一些菜幾個雞蛋以及一些調味料,就帶回家屬院那邊去了。
今晚他打算給溫妤櫻做點吃的,她吃不慣食堂的,依照她那個性子,肯定是寧愿餓著肚子也不肯多吃。
等到了家后,就聽到了房間傳來了動靜。
沈硯州將手里拎著的東西放好后,走進了房間,就看見溫妤櫻正蹲在自己皮箱旁邊,不知在做什么。
“怎么了?”沈硯州問。
而溫妤櫻卻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忙轉頭看向沈硯州,隨后立馬就站起了身,卻發現腿麻了,腳步一個踉蹌。
沈硯州見狀,忙扶住了她。
“蹲,蹲太久,腳有點麻……”溫妤櫻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走一會兒,就不麻了。”沈硯州說完,就要扶著溫妤櫻走出堂屋。
“不用,我站一會兒就好。”
溫妤櫻覺得有點丟人,忙推開了沈硯州,自己站著。
沈硯州沒說什么,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被塞得滿滿當當的箱子上。
這個男人,走路怎么沒聲音啊,她剛剛一直在想著再塞點什么東西進入箱子里呢,想放點肉進來,又拿出去,反反復復,糾結不已。
卻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沈硯州回來了,且自己還沒發現。
得,這會兒一塊肉已經放在了箱子里,她也不用糾結了。
“那個,咳咳,我,我想拿來的東西太多了,但是我知道自己搬不動那么多東西,所以就又寄了一點兒過來,到時候還要去火車站那邊拉回來的。”溫妤櫻趕忙轉移話題道。
“嗯,等休息的時候,我叫人去幫你拉過來。”沈硯州回道。
沈硯州已經是副團長的身份了,由于身份特殊,自然不能總是請假出去。
“那個,你看見我箱子里的東西了嗎?”溫妤櫻試探性的問道。
“嗯,看見了,怎么了?”沈硯州反問。
看他沒有追究自己為什么輕飄飄的行李箱裝有那么多東西,溫妤櫻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說道:“那你看見我帶有肉嗎?”
看沈硯州沉默,溫妤櫻直接將裝在袋子里面的肉拿出來又說:“我,我知道這邊的條件,想吃上一餐肉不容易,這不是肚子里的寶寶也需要營養嗎?”
“嗯,是我的錯,肉今晚切一點做來吃吧,我去換了米還有一些菜,今晚我們在家煮飯吃。”男人回道。
嗯?他的錯?他錯什么了?沒能給自己吃肉?溫妤櫻滿臉疑惑。
“怎么了?”看溫妤櫻一直看著自己,沈硯州皺眉問道。
“沒事,時間不早了,是不是該準備晚飯了,我,我餓了?”
最后那三個字,說得可憐兮兮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溫妤櫻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餓得好快啊,才剛吃了一個面包一瓶牛奶,就感覺到了饑餓感。
也有可能是因為中午吃得太少導致的。
“嗯,我現在去做。”沈硯州說完,就開門出去了。
他又不經常做飯,溫妤櫻肯定不敢放手讓對方做飯了,糟蹋食物嘛不是?
再說了,做的不好吃,苦的還是自己。
所以溫妤櫻打算去盯著,等男人備好菜后,她來做菜。
所以在沈硯州收拾廚房的時候,溫妤櫻就像一個小尾巴似的,一直跟在男人的身后轉來轉去。
“你去坐著休息。”沈硯州忍不住開口說道。
她一直盯著自己干活,即使沈硯州再淡定的性子,都被對方盯得不自在了起來。
“哦,你這個白菜,側著切絲狀,到時候拿來跟肉炒好吃一點。”溫妤櫻也不愿意跟個管家婆一樣一直盯著男人,于是忍不住吩咐道。
沈硯州無語,一個對于做飯一竅不通的人,還指揮起他做菜來了。
但是他沒反駁,而是點了點頭。溫妤櫻見狀才心滿意足的坐在火坑旁邊,很是無聊的盯著沈硯州的背影。
不得不說,光看長相和身材,男人真的無可挑剔。
那棱角分明,明明那么帥氣卻又不失男性剛陽的剛毅臉龐。雖然因為長時間訓練,導致被曬黑了許多,但是絲毫不影響男人的樣貌,還將男人襯托得更加有男人味了。
俗話說穿軍裝的男人最帥,這話真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沈硯州這一身軍裝穿在身上,寬肩窄腰,那修長的大長腿以及那看著極其有勁的腰身。
想到這,溫妤櫻又不由得想起了男人在床上那瘋狂的模樣。
平日里屁話都憋不出來的男人,誰能想到在床上卻是令自己害怕的存在。
當初在看見沈硯州的樣貌時,溫妤櫻瞬間就覺得自己不虧了,畢竟對方長得那么帥。
但是他沉默寡言的性子,溫妤櫻不是很滿意,畢竟她自己就是一個小話癆,特別是對于親近的人。
“我先生火煮飯,之后才能炒菜。”這時,男人的話打斷了溫妤櫻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