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艷菊這一看蔣艷姿的模樣,就是沒死心啊,她都說了家屬院有人見到了沈副團長的媳婦了,對方竟然還是不信邪覺得事情不是真的。
想到了可能后面還有更多好戲能看,張艷菊說得更加起勁了。
“是真的,人沈副團長親口說的,是他媳婦。”
蔣艷姿的朝著張艷菊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后說道:“這樣么,呵呵,沈副團長的媳婦,應該很優秀吧,不然怎么會讓沈副團長跟她結婚。”
“那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覺得啊,蔣妹子你才是最優秀的。她再怎么好看,也沒你好看啊。而且,她也沒個穩定的工作,以后要是想找工作能去做啥啊?你就不一樣了,長得漂亮工作又好……”
張艷菊又開啟了夸夸模式,聽得蔣艷姿的心底更加不是滋味了。
她一定要見見沈副團長的媳婦,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讓沈副團長跟她結婚。
而溫妤櫻這邊,自然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到來,今天才開始爆發八卦流言。
她這邊吃完早餐后,就出了院子,剛好碰見了大清早剛打掃完衛生,忙活了一早上的劉翠花,這會兒正在前院的菜地里忙活呢。
想到了昨晚他們家的鬧劇,溫妤櫻有點猶豫著,要不要問對方今天還去不去河邊洗衣服。
卻沒想到,劉翠花先看見了她,先跟她打招呼了起來。
“溫妹子。”劉翠花笑著說道。
她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整張臉更加瘦了,一點肉感都沒有。
溫妤櫻看著她,心底想著自己別老是評判別人的外貌。隨后也笑著跟人打招呼道:“劉姐姐,你等會兒要去河邊洗衣服嗎?”
劉翠花聞言愣了愣,隨后趕緊笑著點頭說道:“去,我去,你,你等我會兒,我現在就進屋拿衣服。”
說完,就進屋去了。
溫妤櫻:?
嗯?這么趕的嗎?
事實上,是劉翠花太孤獨了。
她在家屬院,就是一個被孤立的存在,因為陳老婆子太彪悍了,且聲名在外,家屬院已經沒有人愿意跟她來往了,畢竟誰也不想惹得一身騷。
溫妤櫻就住在他們家隔壁,昨晚她婆婆的那些污言穢語,對方肯定也聽到了,卻沒想到人第二天竟然還愿意跟自己去河邊洗衣服。
劉翠花太孤獨了,太想跟另一個軍嫂結伴而行了。
所以在溫妤櫻的主動邀約下,她顯得很是興奮。
但是在她進屋拿臟衣服的時候,陳老婆子又說話了。
“大清早的洗什么衣服,院子里的菜地弄好了?”陳老婆子質問道。
劉翠花拿木桶的手一頓,隨后開口說道:“媽,院子的菜地我等會兒再弄,早上洗衣服,太陽沒那么大。”
陳老婆子聞言,剛要發怒,這一次劉翠花卻是跑得很快,直接就沖出了外面,一溜煙不見了。
她這會兒鍋里還煮著東西呢,離不得人,這才作罷。
劉翠花出來的時候,溫妤櫻也剛好拿了臟衣服出來。
看見她,溫妤櫻立馬笑著說道:“劉姐姐,你帶路吧,我不識路。”
劉翠花點了點頭,回答:“好。”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聊著天,但是溫妤櫻卻只字不提昨晚上從劉翠花那邊傳來的動靜。
“咦,去河邊,要路過部隊訓練這邊啊?”溫妤櫻有點驚訝的問道。
“不用下去,繞著訓練的操場走而已。”劉翠花回道。
她都走習慣了,也見慣了軍人們在操場訓練的時候,所以已經不稀奇了。
但是溫妤櫻卻很是好奇的看著操場上訓練的部隊,而這邊有人路過,很多小兵們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離邊緣較近的部隊小兵看見了溫妤櫻的樣貌后,一個個眼睛都要瞪圓了。
家屬院又來新人了?這是誰家的親戚啊?那么漂亮?
“眼睛別給我東張西望的,想挨訓了是吧?太閑就都給我跑步去。”這時,教練員直接說道。
這話一出,一眾將好奇的目光放在溫妤櫻身上的小兵們瞬間就不敢再看她了,將心思放在了訓練上。
溫妤櫻也就路過場地的時候瞟了訓練場一眼,人太多了,沒看見沈硯州的身影,她也就沒再在意這邊了。
“訓練場不止這里,還有很多地方呢,有些地方涉及到槍支那些,我們是進不去的。”這時,劉翠花對著溫妤櫻說道。
“這樣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都不是那種多話的人,劉翠花跟她說得最多的就是部隊這邊的環境。
很快,走了一段路,一條河就出現在了溫妤櫻的面前。
這會兒河邊已經有了好幾個人在洗衣服了,有人拿著木棍,對著衣物床單不斷地敲打著,也有人是結伴而行,一邊聊著天一邊洗著衣服。
這會兒的河流,清澈見底,河流的河壩上搭建的是很平整的石塊,婦女們要在河邊洗衣服很是方便。
兩人出現在了河邊,自然是引起了河邊洗衣服的婦人們的注意。
大家看見溫妤櫻后,本來還在聊著天的,瞬間就停了下來。
那么多視線落在了自己這邊,劉翠花本就內向及自卑的性子瞬間就有點不自在,她低下頭,隨后跟溫妤櫻說道:“我們,過去那邊洗吧。”
她指的方向,是最前面的位置,那邊人不怎么多。
“好啊。”溫妤櫻笑著回道。
兩人走過去,路過兩個婦人身邊的時候,溫妤櫻被人叫住了。
“那個,沈副團長的媳婦。”
溫妤櫻聽到了沈硯州的稱呼,立馬就停下了腳步,將目光放在了叫住她的婦人身上。
這人她有點印象,是那日沈硯州帶著她來到家屬院,遇到的那個嫂子。她那時候跟著王大姐一起,還跟他們兩人打招呼了,好像是姓覃?
“覃姐姐?是嗎?我沒記錯吧?”溫妤櫻落落大方的跟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