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是被沈硯州叫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車上已經沒有人,只剩下她和沈硯州以及司機。
“到了啊,你怎么不提前叫我。”溫妤櫻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人太多,讓她們先下車。”沈硯州回道。
溫妤櫻被沈硯州牽著手下車的時候,司機還跟他們打招呼了。
下了車后,溫妤櫻終于看見了距離部隊最近的一個小鎮——名叫“河西鎮”。
因為是趕集日,所以這會兒鎮上的人非常多,人來人往的。
看著沈硯州一身軍裝,而溫妤櫻的樣貌氣質又那么好,來趕集的來來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了兩人身上。
“走吧,先去買點零嘴給你,放在家里吃。”沈硯州突然開口說道。
溫妤櫻有點哭笑不得,對方是不是把她當做什么吃貨了?
其實溫妤櫻的空間里有很多糖和餅干以及面包牛奶,無聊的時候就會拿出來吃一吃,但是她也不是個很喜歡吃這些零嘴的人。
不過買點糖也好,以后家里來客人,或者是要籠絡一些家屬院的小孩子之類的,可以拿糖出來發給別人吃。
兩人走到了一處糖餅攤位面前,沈硯州開口問:“你想吃那種?還是都買一點?”
溫妤櫻:……
“隨便一樣買一點吧,最好買點紅糖和白糖,買來做菜。”溫妤櫻說道。
“好。”
兩人買了一袋糖一袋餅后,又去買其他東西了。
之前溫妤櫻提過的東西,沈硯州都記著,先去買了這些東西,一口氣花了不少錢。
手上的東西太多了,沈硯州便提議道:“先將東西拿去放一下吧,等會兒再拿上車。”
“嗯?拿去哪里啊?”溫妤櫻好奇的問道。
“我有一個認識的朋友,在鎮上開了一家裁縫店,我跟他關系還不錯。”沈硯州回道。
“好。”
溫妤櫻跟著沈硯州在一起,真的是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用跟著男人走就完了。
沈硯州將她帶到了一家裁縫店門口,這會兒還能聽見里面縫紉機的聲音在響呢。
聽到了有人進來的動靜,里面的人說道:“等會兒。”
沈硯州卻是直接牽著溫妤櫻的手,就走了進去。
“小沈!”看見沈硯州后,裁縫店的店主顯得很是激動。
打了聲招呼后,忙又從縫紉機的座位上起來,走到了沈硯州和溫妤櫻面前說道:“小沈,你怎么來了?不對,瞧我這話說得,你怎么有空來啊?今天不用訓練?”
還不等沈硯州回答,店主又將目光放在了溫妤櫻身上,隨后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媳婦,小溫同志。”
沈硯州說完,又對著溫妤櫻介紹道:“這是秦大哥,以前也是我們部隊的,只是現如今退伍了。在我剛來到這邊部隊的時候,秦大哥是我們連的連長,幫了我很多。”
“秦大哥好。”溫妤櫻很是有禮貌的打招呼道。
而聽到了沈硯州的話,秦文龍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說道:“小溫同志,你可別信這個小子說的話。小沈啊,是個有本事的男人,我也沒幫他什么,都是他自己的本事罷了。”
溫妤櫻聽到兩人相互如此客氣,笑了笑沒應聲。
而秦文龍像是反應過來了什么,突然開口問沈硯州:“你娶媳婦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我們領證一年多了。”沈硯州回道。
“恭喜啊,你都好久沒來鎮上了。”
“嗯,我媳婦剛來隨軍,這次帶她來鎮上買點東西。”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秦文龍就開始留下沈硯州和溫妤櫻在他這邊吃飯。
“不用了秦大哥,我們要出去買點東西,等會兒還要跟著部隊的大巴車回去,就不留下來吃飯了。只是這會兒買的東西有點兒多,說拿東西來你這放一下。”沈硯州解釋道。
“行吧,那你們去忙吧,東西就放在這里,等會兒來拿就好。”秦文龍笑著說道。
等溫妤櫻跟著沈硯州出了裁縫店后,溫妤櫻立馬就問了沈硯州,“秦大哥看起來,好像也沒有很大年紀啊,提前退伍了?”
沈硯州也沒瞞著,直接就說了,“嗯,他在一次任務的時候,腿被炸傷了,就只能退伍了。退伍后,他就跟他媳婦在鎮上盤了一家店,做裁縫。”
“這樣啊,以后我要是想做衣服,就能來他們店里做了。”溫妤櫻笑著說道。
“嗯,你現在想做衣服?”沈硯州的腳步一頓,立馬問道。
“哎呀,現在不做,等以后肚子大了,肯定要做的啊,不過我也買了一點孕婦穿的衣服,但是怕不夠穿。還有寶寶的衣服,肯定也要做的。”溫妤櫻回復著。
“嗯,我這里還有很多布票,都沒用,到時候你拿布票去換布,拿去做你們的衣服。”
沈硯州像是完全都沒想過,給自己做一身好衣服。
不過好像從她見到他后,他就一直穿著軍裝,都沒有再穿過其他衣服了。
“到時候幫你也做幾身衣服,總不能去哪兒都穿著軍裝吧?”溫妤櫻調侃的說道。
沈硯州卻是難得的不好意思了起來,因為他真就是不管去哪里都穿著軍裝,畢竟在他眼里,他一個大男人的,做那么多衣服做什么。
所以衣柜里,沈硯州的衣服少得可憐,來來回回都是那幾件。
“嗯,聽你的。”男人回道,聲音顯得低沉了許多。
溫妤櫻聽到了對方的這樣回復,忍不住多看了沈硯州一眼,卻發現對方有點不自在的挪開了目光。
這是——不好意思了?
“對了,今天在等車的時候,那兩個姑娘為什么針對我啊?”溫妤櫻差點就忘記這茬了,直接當面問了這個男人,免得以后從別人的嘴巴里聽到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感覺后面說話的那個女同志,看沈硯州的神情明顯的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問清楚為好,不然到時候有人在她面前嚼舌根,她顯得一無所知的,肯定要被人背地里笑話了。
主要是,她這會兒想跟沈硯州好好過日子,不想兩人產生什么誤會。
沈硯州今天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維護她,就說明他肯定心里坦坦蕩蕩的,不然不會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