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給了小張等四個小兵一人兩個面包外加今天在鎮(zhèn)上買的幾顆糖,在對方推脫到最后開開心心的拿著東西回去而結(jié)束。
在鎮(zhèn)上買的糖,當(dāng)時溫妤櫻就說要拿去還一些人情之類的事情,沒想到那么快就派上用場了。
她不知道她這個小小的禮尚往來的舉動,卻引得一眾小兵們對小張他們四人羨慕不已。
一時間,幫沈副團(tuán)長家干活成了小兵們眼中的香餑餑,所以在之后沈硯州有什么家事要找小兵們出力的時候,大家都搶著來幫沈硯州干。
畢竟隨便干點活兒,就能連吃帶拿的,誰不愿意?
有些領(lǐng)導(dǎo),叫小兵們幫做事情,連口水都不得喝他們家的,但是因為是自己領(lǐng)導(dǎo)所以也只能幫著干活。
可是沈副團(tuán)長家的嫂子會做人啊,還送人東西。
東西不用太貴重也行,但是小兵們就是開心啊,覺得自己的付出被看見了。
等送走了小張他們后,已經(jīng)五點多了,剛剛才喝了綠豆粥,溫妤櫻一點都不餓,都不知道要不要做飯了。
這時,黃連長和沈硯州也從后院進(jìn)了火房。
“嫂子,柜子做好了,我先回去了啊。”黃連長沖著溫妤櫻說道。
“誒,行,慢走啊。”
因著找黃連長來做木工活,是要付報酬的,所以溫妤櫻沒有送東西。
等人走后,溫妤櫻立馬問道:“柜子做得怎么樣啊?”
“就在后院門口放著的,你直接出去看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沈硯州說道。
“能用就行,我不挑的。”
溫妤櫻一邊說著一邊走出去看柜子,發(fā)現(xiàn)柜子連油漆都刷好了。
不過刷的油漆不是上色的油漆,是防止柜子腐爛的油漆。
這樣刷了一層油,顯得亮堂堂的。
柜子做得挺大,兩個門,還分上下兩層。
再加上現(xiàn)有的那個屋里的小柜子,等寶寶出來后柜子應(yīng)該也是夠用了。
“怎么樣?”沈硯州看著溫妤櫻將柜子門全部都打開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
“很好啊,我覺得做得很好,黃連長不愧是專業(yè)的。”
說完這話,溫妤櫻轉(zhuǎn)頭看向沈硯州,也順便夸了男人,“還有,你也做的很好。”
沈硯州面上的表情淡淡的,聽到了溫妤櫻對他的夸獎后,也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溫妤櫻將目光放在了男人的耳根子處,果然發(fā)現(xiàn)男人的耳根子有點泛紅。
這個男人,真是嘴硬。而且只看臉上的神情,真就覺得他好像很冷淡的樣子。
“對了,做這個柜子一共花了多少錢啊?”溫妤櫻又問道。
“沒多少,一共就花了十塊錢不到。”沈硯州回道。
“十塊?那么點兒?”溫妤櫻驚訝的問道。
要知道現(xiàn)如今的木頭也不便宜,再加上要油漆費以及一些螺絲釘還有黃連長的木工費七七八八的,那么大一個柜子才花了十塊錢不到嗎?
“嗯,我去買木頭的時候,剛好還剩三根在那里,林場管事的將三根木頭當(dāng)做邊角材料賣給我了。黃連長的木工費,才要了三塊錢。其他七七八八的材料,隊里之前幫忙做一些材料還剩有很多,用不上了,我就拿來用了。”沈硯州語氣極為平淡的說道。
溫妤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丈夫,好像很會省錢啊,難怪之前津貼一個月才一百塊,還能每個月省下五十幾給自己,剩下來的五十還能存著。
相比自己的大手大腳,對方真的是花錢好少。
想到這,溫妤櫻不由得有點心虛了起來。
“你會不會覺得,我花錢大手大腳啊?不過你放心,以后我在部隊肯定不會這樣花錢的,那時候是想著屯點兒東西來部隊,就買多了一點。”溫妤櫻開口解釋道。
“嗯,沒關(guān)系的,我盡量多掙錢,讓你夠花。”
溫妤櫻:……
“咳咳,那個,以后我可以做點兒生意自己賺錢啊。”溫妤櫻突然想起了這茬。
不過再過一段時間,也不能做生意了,所以還是麻煩。
“嗯,這些事情可以慢慢想,你可以做點什么自己喜歡做的,我都支持你。”沈硯州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
一句話,聽得溫妤櫻的心里暖洋洋的。
“你餓了嗎?”溫妤櫻又問道。
兩人聊天的這個功夫,又過去了半小時了,都五點半了。
“不餓。”
“行吧,我也不餓,那今晚要是餓的話,吃點面包夾著肉干吃,怎么樣?”溫妤櫻提議道。
“嗯,聽你的。”
又是這句話,這個男人,什么都說聽她的。
不過男人那么聽話,溫妤櫻的心底也是開心的。
“你不是說想要去撥電話?這個點,林教授一家應(yīng)該都回家了,要不要現(xiàn)在去一趟警通連?”沈硯州突然問道。
“警通連現(xiàn)在還有人在?”溫妤櫻很是驚訝的問。
“有的,一直都有人值班的那邊。”
畢竟是唯一能通訊的地方,肯定要有人值守的,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也能及時收到信息。
“好,那就去吧。”溫妤櫻心情有點激動地說道。
她想問問,在她來部隊隨軍之前,自己大伯一家指使劉耀祖半夜偷偷潛入自己小洋樓一案,現(xiàn)如今處理的怎么樣了。
“嗯,好。那走吧。”
兩人說走就走,直接出了屋就往部隊那邊走去。
一出院子,剛好看見了一個一直往他們院子頻頻張望的大嬸。
看見兩人出來,那個大嬸瞬間就眼睛一亮,忙跟沈硯州打招呼了來。
“咦,沈副團(tuán)長好啊。”那個大嬸笑著說道。
只是雖然是跟沈硯州打著招呼,但是眼睛卻一直往溫妤櫻身上瞟。
“張姐。”沈硯州朝著那個大嬸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咦,這位是你媳婦吧?聽說你媳婦來家屬院隨軍了。”
張燕菊盯著溫妤櫻的臉看著,覺得自己那日跟蔣艷姿說的話真的是被啪啪打臉了,這沈副團(tuán)長的媳婦,比跟她一個辦公室的小蔣同志,好看了不止一星半點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