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愣愣的看著溫妤櫻,喃喃道:“你,你剛剛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溫妤櫻輕嘆了口氣,對著劉翠花很是認真的回答:“是真的,你首先要保持一顆好心情,別整天這樣勞累,且還得補充營養。”
說到這,溫妤櫻猶豫了一番,還是說道:“你最好喝點牛奶什么的,補充一下蛋白質,實在是沒有牛奶就多吃雞蛋。你現在太瘦了,一看就是缺乏營養導致的。”
聽了溫妤櫻的話,劉翠花的心中像是瞬間就騰升出了一股火。
她看向溫妤櫻的目光充滿了感激,隨后笑著說道:“溫妹妹,太謝謝你了,真的。我——我會努力的。”
“嗯,不過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人努力就有用的,你最好也跟你丈夫商量一下。”溫妤櫻嘆息著說道。
她就住在劉翠花家隔壁,每次陳老婆子開始叫罵的劉翠花的時候,都是家里的男人一回來,家里的紛爭就停止了。
所以陳老婆子再怎么喜歡鬧騰,估計也還是怕自己這個兒子的。
要是丈夫站在劉翠花這邊,其實劉翠花完全是有翻身的可能的,就是看她有沒有勇氣了。
該說的溫妤櫻都說了,其他就看劉翠花自己了。
“嗯,謝謝你溫妹妹,我懂的。”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話后,就各自回屋了。
溫妤櫻剛進堂屋,就遇到了從火房出來的沈硯州。
男人依舊穿著一件白色背心,下身穿著一條工裝褲,將整條腿襯托著筆直且有型。
他的上半身被背心貼著,將男人的胸肌都襯出來了。
那八塊腹肌更是在背心的貼合下,顯得若隱若現。
再配上男人那張剛毅帥氣卻又不失冷峻的俊臉,這會兒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溫妤櫻說不上為什么,就是感覺氣溫好像瞬間就升高了,有點——熱?
“咳咳,你洗完了?”溫妤櫻有點不自在的問道。
說實話,兩人雖然是夫妻,但是其實就跟陌生人熟了一點而已。
來到部隊這幾天溫妤櫻一直都在熟悉部隊環境,適應部隊生活,對于沈硯州這個男人她也并沒有多做關注,只是想著能投靠男人,讓男人喜歡上自己。
但是經過了今天男人在那么多家屬面前維護自己,溫妤櫻感覺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她以前知道沈硯州很帥,但是卻并沒有很喜歡他這一類型。
因為溫妤櫻的生長環境,以及她父親的形象,溫妤櫻一直就覺得自己該喜歡的是那種飽讀詩書,看起來有書生氣的溫柔男人。
所以在見過沈硯州且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后,了解到了沈硯州那冷冰冰的性子,溫妤櫻一點都受不了。
但是現在——
看著男人那高大的身軀,以及寬闊的胸膛,溫妤櫻的臉有瞬間的升溫,只感覺這個男人在身邊有安全感極了。
“你的衣服我洗好了。”沈硯州卻是回道。
溫妤櫻:……
她要問的不是他洗不洗衣服的事情啊……
“你頭發還沒干呢,不能躺床上睡覺。”沈硯州卻是看向溫妤櫻的那一頭及腰的長發,皺眉說道。
“啊?我中午本來想洗頭發的,小張他們不是來了嗎。所以就只能這么晚才洗頭發了。沒事兒,你先睡吧,我等頭發干了再上床。”溫妤櫻說完,摸了摸自己還很是濕漉漉的頭發,顯得很是不好意思。
卻見沈硯州徑直走進了房間,溫妤櫻看他真的丟下了自己,先去房間睡覺了,心情不由得瞬間失落了起來。
什么嘛,都不回應一句,直接就進了房間。
卻沒想到,只過了兩分鐘不到,男人又出了堂屋。
“過來,我給你拿扇子扇一會兒頭發,要不等它自然干要等到什么時候。”沈硯州手里這會兒拿著中午溫妤櫻拿進房間的蒲扇,看著溫妤櫻說道。
“好!”溫妤櫻朝著沈硯州笑了起來,那笑容像是冬日里盛開的一朵雪蓮,使得整個很是昏暗的屋子都亮了幾分。
沈硯州見狀,眼眸又暗了幾分,可惜溫妤櫻并沒有看得真切男人的目光。
兩人回了房間,坐在床上,沈硯州開始給溫妤櫻拿著扇子不斷扇著頭發。
“冷不冷?”沈硯州開口問道。
到了晚上,云省這邊的天氣會有點兒涼快,可是也不至于冷啊。
“不冷的,準備干了嗎?”溫妤櫻一邊玩著自己的手指一邊問道。
主要是現如今這個場景,太曖昧了。
兩人坐在床上,身體挨得挺近,男人的大手也一直在她發絲上面不斷摸索著。
“快了。”男人好低沉好聽的嗓音從身后傳來,明明不是湊在自己耳邊說的話,溫妤櫻卻感覺酥酥麻麻的。
窗外的知了不斷叫囂著,田間的青蛙也發出了聲音,鄉村的晚上就是這樣,寧靜里又夾雜著蟬鳴的吵鬧聲。
“我今天,是不是太沖動了啊?”溫妤櫻突然開口問道。
“不會。有人欺負你,你就像今天這樣反駁回去,其他事情有我。”沈硯州卻是給了溫妤櫻最堅定的回復。
嬌美的小女人瞬間就被男人的話釣翹嘴,因為她終于不再是被人圍攻的時候獨自面對了,她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沈硯州。”溫妤櫻突然叫了男人的全名。
聽到了她叫自己,沈硯州的手一頓,隨后問道:“怎么了?”
“謝謝你。”
溫妤櫻的這聲謝謝,是真心的。謝謝他沒遞交離婚申請上去,謝謝他還愿意原諒自己,謝謝他愿意這樣維護自己。
“傻瓜,你是我妻子,還跟我說什么謝謝。”
男人卻是將插進溫妤櫻發間的手,慢慢的往前挪,直到摸到了女人那細嫩的小臉。
他微微在手上輕輕地使了一點力,接著溫妤櫻被迫將臉側到了一邊,突然對方柔軟的嘴唇突然就覆上了自己的。
屬于身邊男人那股強勢的氣息席卷了過來,溫妤櫻瞬間就緊張的雙手用力的抓住了床單,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今晚的沈硯州,好像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