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真的是野豬!”
沒想到只是想著來打一點野味而已,竟然會碰到野豬,這是沈硯州及幾個小兵都沒有想到的。
好消息,這頭野豬一旦打死,到時候他們肯定能吃一餐大肉了。
壞消息,野豬都狡猾得很,跑得也極快,他們很難抓到。
“它要跑了!”楊發忍不住叫道。
看著那么幾個人圍住自己,野豬忍不住怒吼了一聲,就想朝著一人發出攻擊。
“劉勝,小心!”
不知道是吼了那么一句。
劉勝看著朝著自己沖過來的野豬,冷汗都快要流出來了。
這頭野豬跟人都差不多一樣高了,渾身上來都是肉,絕對超過四百斤了。這要是一腳下來踩到一個人身上,不死也絕對要殘廢,沒得說。
正在眾人焦急之時,突然“砰砰砰”的三聲,野豬就這樣在沖向劉勝的時候被一槍爆頭倒在了地上。
現場頓時陷入一陣寂靜,沒過幾秒鐘小兵們的歡呼聲瞬間就貫徹了整片森林。
“臥槽!不愧是老大,這槍法!”
“老大牛逼啊!”
沈硯州是帶了獵槍上山的,就是怕萬一遇上個大家伙,沒想到還真遇到了。
他的槍法準得離譜,要知道野豬奔跑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且現場小兵還有那么幾個,萬一不小心射偏了,子彈射到了人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拿著槍的人一般都會猶豫要不要開槍,但是沈硯州很果斷,主要是他對于自己的槍法足夠自信。
部隊里的“神槍手”可不是說說而已,所以為什么沈硯州會頻繁出任務且每次都還能獲得勛章。
中了三槍,野豬躺在地上哀嚎著,努力的想爬起來卻是徒勞。
“老大,還要補槍嗎?”小張上前,很是興奮的問著沈硯州。
人都是慕強的,小兵們更是,這會兒對于沈硯州簡直是佩服到了五體投地。
野豬從出現到現在,也就三分鐘不到就被沈硯州給解決了。
“不用了,它活不了了。”沈硯州將槍放下,語氣淡淡的說道。
他將目光看向躺在地上還沒完全閉上雙眼的野豬,嘴角也難得的閃現出了一絲笑容。
因為他想到了家里的某人貌似很饞肉,這一頭豬肯定能吃上好多天了。
而軍嫂們這邊,突然聽到了幾聲槍響,都紛紛嚇了一跳。
“媽呀,這是——槍聲?”覃鳳玲白著一張臉問著其他人。
槍聲一出,那肯定是遇到了大家伙了。
或者——有敵人闖入了云省片區。
“沈團長他們那邊出事了吧?打野位驚動了大家伙了?”有人接話道。
一句話,使得溫妤櫻這邊不淡定了。
她扒開身邊的草木,直接就往槍聲那邊趕。
“誒,溫妤櫻你等等。”站在距離溫妤櫻身邊最近的蘭芳忙追著溫妤櫻去了,深怕她不懂路到時候在山林里面迷路。
其他軍嫂見狀,也紛紛跟著兩人跑了過去。
溫妤櫻運氣還真不差,也就跑了幾分鐘,就看見沈硯州等人了。
“沈硯州!”她焦急的叫道。
聽到了她的聲音,沈硯州忙轉頭看了過去,就看見溫妤櫻急急地往他這邊跑了過來。
“慢點,別跑那么快!”沈硯州皺眉有點著急的說道。
溫妤櫻卻是不聽,心底的焦慮占據了整個腦海,使得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往沈硯州那邊沖了過去。
沈硯州怕她不小心被草套住摔倒,忙也迎了上來,突然一下子懷里就撲進了一個渾身帶著香味的嬌軟人兒。
溫妤櫻抬眸,看向沈硯州的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你沒事吧?”溫妤櫻問道。
“沒事,你怎么過來了?”沈硯州撫了撫她因為跑得太焦急而顯得有點凌亂秀發,皺著眉問道。
“我——我們那邊,那邊聽到了槍聲,還以為這邊出什么事情了,我就跑了過來。”溫妤櫻有點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這邊沒什么事情,你下次別跑那么快,萬一摔倒了怎么辦?”沈硯州還是忍不住教訓了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明明之前答應了他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會亂跑的。
小張及幾個小兵們看著他們平日里嚴肅得對誰都冷臉的團長,這會兒對自己媳婦卻是寵得不行,都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當初到底是誰傳出來他們老大這個性子會孤獨終老的啊?看看人家多會疼媳婦啊?
不過畢竟這會兒人夫妻倆還在膩歪,其他小兵們也就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裝作很忙活的樣子,不敢再直勾勾的看了。
只是時不時用眼睛好奇的瞟向沈硯州和溫妤櫻那邊,看兩人還在說話的模樣就又快速的移開目光。
這時,其他軍嫂也趕來了。
她們背簍里背的東西比溫妤櫻多,溫妤櫻都是一邊摘一邊將東西偷偷藏進空間里,所以背簍里的東西不算很多,再看看其他軍嫂都滿滿的一大背簍。
重點是,溫妤櫻這跑得夠快啊,一口氣就跑了過來,中途一點都不帶喘的。
不懂是不是因為天天喝靈泉水,溫妤櫻感覺自己這會兒的體質也比之前好了太多了。
最先趕到這邊的是蘭芳,她看見了抱在一起的兩人,沒再上前打擾,而是站在不遠處等著。
等其他軍嫂都急吼吼的趕到現場,聽到了動靜后溫妤櫻才像是瞬間清醒了一般,忙將沈硯州給推開。
她這才注意到了周圍環境,發現小張等小兵都在不遠處呢,還有一旁站著的蘭芳,應該跟她差不多時間到的這邊。
太——太羞恥了,在那么多人面前這樣抱著沈硯州。
溫妤櫻的臉,刷的就漲紅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會那樣焦急,焦急到在看見沈硯州后其他人她全部都視若無睹。
心慌占據了溫妤櫻的整顆心,她好害怕,沈硯州會出事。
不止是因為怕幾個月后自己沒人護著,更是因為她自己擔心他,不想他出事。
溫妤櫻承認,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之中,自己對于她這個以前看不上的丈夫,漸漸的產生了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會擔心他出事,會怕他受傷。
沈硯州看著眼前的小女人這會兒羞得像是想找地縫鉆進去一般,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這臉皮,還是那么薄。
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沈硯州笑得很是無奈,伸出手又將溫妤櫻扯到了自己身邊。
這時,其他軍嫂也看見了他們,趕緊上前朝著沈硯州走了過來。
“沈團長,發生了啥事了啊,我們聽到了槍聲?”有軍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