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妤櫻手里的肉,劉翠花的就知道了溫妤櫻是來干嘛的了。
“劉姐姐,給,肉還是新鮮的,但是得盡快吃了,不好保存。不然你拿一點生鹽來腌著也行,別讓她變味。”
溫妤櫻說著,就伸出手抓住了劉翠花的手,讓她拿住拴著肉的藤蔓。
“嗯,好,謝謝你,溫妹子?!眲⒋浠ㄑ劭粞杆俚木头杭t了起來,畢竟從小到大,像溫妤櫻這樣對她釋放出如此善意的人并不多。
“大家都是鄰居,不用那么客氣。劉姐姐,以后你就好好調整自己情緒,開心點兒,養好自己身子?!睖劓研χf道。
“嗯,我會的。”
“行,那我先回去了。”
溫妤櫻說完這話,就要轉身離開,卻被劉翠花給叫住了。
“溫妹子!”
“怎么了?”溫妤櫻忙轉過身去,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劉翠花。
“溫妹子,我——”
劉翠花那瘦弱的臉龐看著像是瞬間就脹紅了,眼神有點躲閃,吞吞吐吐像是不知道要不要跟溫妤櫻說這個事情。
“沒事,等下次你想說的時候,再跟我說?!睖劓巡?,對方應該是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跟自己說。
“溫妹子——其實手臂上的淤青,很多都是我自己掐出來的。”劉翠花壓低了聲音,很是諷刺的說道。
溫妤櫻聽到這話,表情顯得有點意外。
“為什么?這些淤青看著就很痛。”對于讓自己痛的事情,溫妤櫻是絕對不會做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的心理,就已經跟我婆婆一樣不健康了吧?!眲⒋浠ü戳斯创?,看著神情像是已經麻木的樣子。
“不管你掐了自己多少,她虐待你總歸是事實,你不用有心理負擔?!睖劓褔@息著說道。
劉翠花沒想到,溫妤櫻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她張了張唇,隨后笑著點了點頭才說道:“我明白了?!?/p>
回到家后,溫妤櫻進了房間就將門把手給扣上,接著進入了空間。
空間里這會不止菜,連稻米都準備熟了。
看著空間里被孵化出來的小雞仔越來越多,空間里也越來越熱鬧,溫妤櫻覺得自己得跟沈硯州提一提養雞的事情了。
上次他們去鎮上,并沒有買雞,因為有家屬院的家屬告訴了兩人小雞仔去生產隊就能買到,不用特意去鎮上買。
兩人想著小雞仔也不好拿,就說等到時候直接去部隊生產隊買,時間多過去了一周多,小雞仔都還沒拿來。
不過這一周確實是很忙,等沈硯州回來再提這個事情吧。
看著空間里活蹦亂跳的雞鴨魚,溫妤櫻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些東西想用,她還得過明路,太難了。
拿出稻米喂了雞鴨后,溫妤櫻就出空間了。
剛出來沒多久,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櫻櫻?”
是沈硯州,他去警務連回來了。
溫妤櫻忙把房門打開,看著門外準備跟門框一樣高的高大男人,溫妤櫻不自覺的有點臉紅。
“回來了?媽怎么說?”溫妤櫻隨口問道。
想到了剛剛那通電話,沈硯州就有點頭疼。
“媽說你懷孕了,身子怎么樣,要不要她過來照顧你?!鄙虺幹萦悬c無奈的回道。
“?。空疹櫸遥窟€沒到坐月子啊?!?/p>
坐月子的話,到時候她婆婆估計會來照顧。
沈硯州:……
其實沈母云杉的原話是:你都那么大的年紀了,還沒個小孩。當初我十七歲嫁給你父親十八歲就有你大哥了。
還說什么,讓兩人悠著點,別沖動行事,房事小心一點。
這些話是云杉第一次跟沈硯州說,可謂是苦口婆心。
總之,就是操心沈硯州跟溫妤櫻的孩子,怕兩人年輕氣盛沖動了,孩子保不住。
“今天中午不睡午覺嗎?”沈硯州突然就轉移話題道。
溫妤櫻有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正要睡呢,你回來了,你要睡一會兒嗎?”
“嗯,我陪你睡會兒。”
溫妤櫻:……
而這天中午,警務連接到了一通奇怪的舉報電話。
“喂您好,云省第一部隊警務連,請問找誰?!彪娫掃€是接線員小陳接的。
“你好?!睂γ鎮鱽砹艘坏滥贻p的女聲。
“你好,請問您找誰?”小張又耐心的問了一遍。
“我想問一下,溫妤櫻是在云省第一部隊嗎?”對方試探性的問道。
“溫妤櫻?是誰的家屬吧?你可以直接說出軍官的名稱?!?/p>
“就是沈副團長的媳婦,她在部隊嗎?”
對于沈副團長的媳婦,小張可是太有印象了,畢竟人長得那么漂亮。
“在的,請問有點什么事需要我轉達的嗎?或者讓她給您去個電話?”
而電話另一頭的溫知夏聽到了溫妤櫻竟然真的去部隊隨軍找沈硯州了,手都有點發抖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總是心里很不安心,覺得自己失去了一些什么東西,好似她現如今不該是眼前這副模樣的。
所以她一定要找到溫妤櫻,她感覺溫妤櫻帶走了她的什么東西,一樣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她可以改變整個人生的東西。
但是具體是什么,她又不知道,只有再次見到溫妤櫻才知道了。
上次她拜托蔣懷謙幫她查沈硯州所在的部隊,蔣懷謙答應她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還真讓他給查到了。
在又托人查到了云省第一部隊通訊號的時候,溫知夏立馬就給警務連去了電話。
剛剛那一番話,就是確定溫妤櫻到底有沒有去隨軍找沈硯州。
卻沒想到,對方真的去了,她怎么敢的!
意識到了溫妤櫻可能要和沈硯州好好過日子了,一股恐慌感瞬間就席卷了溫知夏的全身。
不,不能讓兩人在一起。這個念頭瞬間就占據了溫知夏的腦海,所以她腦子想也不想,直接就說道:“我要舉報沈副團長的妻子溫妤櫻,不守婦道,在軍婚期間還跟其他男人有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