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軍進來就見謝北深和林嶼兩人在做飯。
謝北深見人是蘇建軍,把手上的鍋鏟給了林嶼,笑著道:“叔,你怎么來了?吃飯沒?”
眼神看到他手里提的禮品,這不就是他上次提的嗎?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蘇建軍表情嚴肅:“吃了,剛好想和你談談事情就過來,找個地方,咱倆談談。”
謝北深朝著房里走:“叔,進屋。”
林嶼看著蘇建軍手里的東西,瞬間有種不祥的感覺。
他這心里七上八下的。
謝北深拿了一瓶汽水放在蘇建軍面前:“叔,喝水。”
蘇建軍把手里的禮品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汽水,把汽水往桌前推了推,看向謝北深道:
“小謝啊,我這幾天想了很多你和我家閨女的事情,還是認為你和我閨女不合適,婉婉那里我也說了,她也同意和你分手了,以后不要去我家找婉婉了,今天來就是和你說這個事情的。”
“婉婉不可能同意的,我不相信,她前幾天就答應要嫁給我的。”謝北深語氣肯定:
“叔,我們前幾天不是說得好好得嗎?為什么不同意我?我對婉婉是真心的,我們兩都是互相喜歡對方,要是因為上次你說的原因,我已經解釋過了。”
“你很好,很優秀。”蘇建軍道:“但是,我們一家人都認為要找個本地人好,你個外地人我們不愿意,而且我閨女往后也不會去外地讀書,你死了這條心,不管怎么樣我都是不會把閨女嫁給你的。”
謝北深下顎線緊繃:“我不同意,婉婉都答應嫁給我了,你不能拆散我們。”
蘇建軍想著那是他要拆散的嗎?還不是你家不同意,心里有苦說不出來。
他冷“呵”一聲:“就我閨女要是不同意,我現在能來找你?而且有好幾家拎出來都比你要適合我閨女,我當然要選擇最適合的人給閨女。”
他看了謝北深一眼,見謝北深不相信的樣子,緊接著道:“蘇校長家的兒子在政府上班,工作穩定,人長得一表人才,是不是比你這個沒工作的強百倍,還是本地人。”
“還有,你認識的李遠東在警察局上班,工作穩定,家里各方面都是頂好的,也喜歡我家婉婉,是不是比你更加合適?同樣是本地人。”
“還有我們村里的秦小川,和閨女從小青梅竹馬,形影不離的,是不是比你更加合適,這段時間是秦小川不在村里,不然,你根本就沒機會和婉婉見面。”
我閨女也是這么認為的,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你最不適合,她不好意思來說這個事情,所以讓我來和你說。”
謝北深呼吸一滯,幽深的墨眸,驟然緊斂,內心情緒翻涌得厲害:“我不相信,我現在就去問她,這絕對不可能。”
蘇建軍點點頭:“行,問吧,問了也讓你死心,以后就不要再見我閨女了。”
謝北深大步朝著外面跑去。
林嶼聽完他們的對話,看向蘇建軍:“叔,你這樣做很不對,就我們深哥是真的很優秀,能力強,家里條件也是一等一的好,比李遠東好上千倍不止。”
蘇建軍當然知道謝北深家里很好,就是太好了,要不是為了大兒子,他還真想和他們掰扯掰扯,他閨女哪一點配不上他謝北深了。
謝北深家里再好的條件,他也不稀罕了,看向林嶼道:“我剛說的三個人都比謝北深適合我家閨女,難道我說得有錯?”
話完,便朝著外面走去。
謝北深朝著蘇家狂跑,他不相信蘇婉婉會同意,不可能的。
她答應嫁給他的,怎么可能會相看別人。
很快,他到了蘇家門口,進門就看見蘇婉婉坐在堂屋里。
他喘著粗氣:“你爹說得是真的?”
蘇婉婉站起身:“我們在外面說吧。”他家二哥可是在房間里,在家里說他們肯定能聽到。
謝北深跟在蘇婉婉身后,兩人一路無話,走到湖邊停了下來。
蘇婉婉知道謝北深會來找她,臉上畫的淡妝,也不用擔心謝北深會看出她哭過,這會看上去氣色很好。
她不知道他爹和他說了什么,爹讓她配合,那她就配合爹,最好能體面分手:“我爹說的是真的。”
謝北深攥緊了拳頭:“是你爹讓你和我分手的?還是你自己要和我分手的?”
蘇婉婉垂眸:“主要是我不愿意了。”
謝北深雙手快速抓起蘇婉婉的胳膊,質問道:“為什么要和我分?前天你都說要嫁給我的,還送了我禮物,不是這樣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沒有。”蘇婉婉抬眸,故作輕松:“昨天才覺得不合適唄,所以謝北深我們分了吧。”
她的心臟緊縮,指甲狠狠的嵌入手心。
謝北深看著她,心口突如其來的一陣尖銳的疼痛,幾乎疼得他窒息。
他的眸色深沉近墨,嗓音中壓抑著苦澀:“怎么不合適?是不是覺得李遠東和蘇校長的兒子就合適了?還是你那個青梅竹馬的秦小川?”
“前天你都是好好的,為什么昨天和李遠東出去后,你就變了,是不是因為他?”
要不然她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昨天他們回來就很不對頭,肯定是李遠東那個王八蛋。
蘇婉婉有些詫異他知道她昨天見了李遠東,聽到他嘴里說著秦小川,應該是爹和他說了什么。
秦小川家里和蘇校長家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不能把他們牽扯進來,萬一謝北深要對他們做出什么來,怎么辦?
她不想牽連無辜的人。
至于李遠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謝北深見她不語,眼眸晦暗,強烈的嫉妒情緒在他心頭圍繞:“昨天為什么打扮那么漂亮去見李遠東?我們約會你都沒那么打扮過,我看得出來是你特意打扮的,為什么?”
“你們昨天去了哪里?為什么回來就要和我分手?”
他心臟密密麻麻的疼,嫉妒的要命。
他的眼眶赤紅,緊緊的把她抱進懷里,像是要把她嵌入他的身體里一般。
他把頭埋脖頸處,低聲輕哄:“婉婉,不要被他騙,我會對你很好的,我們不分手好不好?”